護衛态度還是恭敬得很,“抱歉,王爺和郡主說了,他們到時候會回來的,不必催。”
“放肆!我們來是要去辦朝廷大事的,不是辦他們的私事。”
護衛看他怒了,更加不管,直接就将門關上了。
闫文旭大怒,立刻手一揮,“給我砸門!”
他帶來的兵就一擁而上,乒乒乓乓地一通砸。
門很快就被砸破了,那些人就沖了進去。
闫文旭得意地很,大搖大擺地進去,四下裏一看,其實也沒有什麽區别的,和其他的院子差不多。
但是奇怪的是裏面沒幾個人,靜悄悄的,而且他們砸門沖進來,他們甚至也沒有詫異,都在那裏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
闫文旭忍不住問道:“你們沒聽見砸門?”
一人回道:“聽見了啊。”
“那你們也不去阻止?”
“郡主吩咐過啊,要對闫少爺尊重有加,不管做什麽都不能對闫少爺無禮,闫少爺看那門不順眼,那就砸了呗,反正到時候也會給我們換新的。”
闫文旭被他們氣得都笑了,“換什麽換,想得美,本少爺是來打你們的。”
原本他氣得要命,是真的要砸破門示威的,若是他們敢抵抗,就将他們一并打了。
可誰知道自己沖進來,人家還笑臉相迎,他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辦了。
這個沈明珠,自己特立獨行,她帶出來的人也那麽奇怪。
正在這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踏踏踏,整齊劃一,震得地面都晃動起來。
闫文旭覺得奇怪,就派人去看看。
誰知道還沒到門口呢,就被雪亮的長槍給頂了回來。
“退回去,全都退回去,任何人不許逃走!”
“統統放下武器,若是敢抵抗,格殺勿論!”
“有金人的細作混進城來,統統拿下!”
喊聲不斷,一列列的士兵邁着整齊的步伐跑了進來,瞬間就将院子包圍了。
闫文旭和帶來的士兵以及院子裏原來的人都被團團圍住。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麽回事。
闫文旭怒道:“你們是什麽人?眼瞎嗎?看不見我是誰?”
領頭的那人輕蔑道:“誰管你是鴨子還是王八,爺隻管奉命行事。統統抓起來!”
闫文旭帶來的人就想抵抗,可他們是城裏的守衛兵,平日裏欺負老百姓還行,真刀真槍的哪裏行?
不過是三兩下,就被人一個個地打倒在地,武器散落一地。
那些人便将闫文旭和大院裏的人還有一些士兵都拴在一起,一串串跟糖葫蘆一樣。
闫文旭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就算是蕭閑都要對他李敬有加的,來了代州以後更是被人處處恭維着。
現在竟然有人将他拴起來像是賣奴隸那樣,他怎麽能不又怒又恨呢。
這時候又人提醒他,“闫少爺,暫時别反抗了,他們可是賀老虎的人。賀老虎那人,跟大炮似的, 從來不聽人勸,要是他上來氣,直接砍了咱們的腦袋。咱們先忍忍,回頭巡撫大人會來救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