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官原本吓得雙腳有點發抖,現在反而鎮定了,想着可不能給朝廷丢人,那可是大秦國的顔面呢。
加上褚基身材高大,氣勢十足,讓人覺得安全。
所以,略微有點騷動的隊伍就平靜下來。
香香公主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那鞭子立刻又飛了出去,這一次卻是朝着正彎腰上馬車的沈明珠卷過去的。
這一次她顯然是用了全力的,鞭子在風中發出了嗡嗡的震顫聲,若是被她掃中,隻怕就要筋骨斷裂,石頭都可以被打下一塊角來的。
耶律恩沒想到香香公主竟然那麽頑劣,來之前他分明叮囑過的,他們要靠着沈明珠渡過難關,否則在沒有糧食吃,他們金國就要發生****了。
除非是和秦國開戰,沒有别的方法躲過去。
而且現在也已經錯過了開戰的最好時機,如今糧草不足,就算開戰,出戰的人數也很受限的。
當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很欣賞沈明珠,不想看到沈明珠受傷。
尤其是在大金的地界,這樣會導緻兩國發生很多矛盾的。
不過讓他詫異的是旁邊的蕭閑竟然無動于衷,一副要看戲的架勢,他不禁心下一動,難道沈明珠武功很厲害?
之前在秦國他也得到一點消息,覺得沈明珠似乎會武功,隻是他覺得半路出家,就算是會也不過是強身健體罷了,對于高手來說等同于不會。
滿腦子的念頭也不過是一閃而過,那鞭子快得不可思議,已經朝着沈明珠的頸項卷了過去。
他們也不見沈明珠有什麽動作,神态如常沒有任何慌亂和恐懼,外行以爲她吓傻了,内行卻能看得見她那微微眯起的眸子裏,目光淩冽。
“啪”的一聲,鞭子抽在凳子上,登時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而沈明珠已經站在馬車上,臨風而立,俏生生的如同一株白蘭花。
她郡主的朝服下面是鵝黃色的紗裙,飄逸如飛,寬大的裙擺就好像是盛開的姚黃一樣層層疊疊的鋪展開,讓人覺得她好像要淩空飛度一樣。
沈明珠表情冷淡,目光肅殺,“公主這是想要本郡主的命麽?”
香香公主摸了摸鼻子,立刻強詞奪理道:“你既然會功夫,爲何要躲開,怎麽不接招呢?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本公主。”
沈明珠卻一揮手,淡淡地道:“本郡主又不是那粗使丫頭,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何必需要自己動手?公主若是好鬥,那我也有合适的人。胭脂,陪公主過幾招,小心點,不要傷了她。”
說着就氣定神閑地進了馬車裏面。
那麽的理所當然,那麽的坦然自若,一下子就見香香公主激怒了。
她怒道:“沈明珠,我是公主,你不過是郡主,跟我擺什麽架子?你讓個奴才來跟我對招,她也配嗎?”
說着一鞭子就朝着胭脂抽過去,怒斥道:“滾開!”
看她如此刁蠻不講理,比長孫娴還有過之,蕭閑眉頭微蹙,似是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