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達心中也隻是掠過這麽一個想法,立刻就壓下去了,畢竟可汗是自己的主子,提拔了自己,自己不能想這些對可汗不好的事情。
結果就是蕭閑留了烏木一條命還剩下二十個騎兵。
蕭閑一揮手,淡淡地道:“爾等可以回去了,告訴善稚,如果還要戰,那邊戰,直到殺光你們十萬大軍爲止!”
他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就是跟唠家常一樣,平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惡意也沒有任何的傲慢,可落在烏木等人的耳朵裏,那簡直就是在說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實在是太爛了,不夠本王殺的,去告訴你們家主子善稚,把他那十萬大軍全部拉來,不知道夠不夠塞爺的牙縫呢!
烏木也是個驕傲的人,如果蕭閑直接辱罵他一頓,他還覺得舒服一點,可蕭閑偏要那麽不溫不火的,簡直是要直接将他氣死了。
他幾乎是沒有勇氣回到大部隊去的。
不過,他們也不可能杵在戰場上,隻好惡狠狠地瞪了蕭閑一眼,放下狠話,“蕭閑你等着。”
而蕭閑根本沒有搭理他,早就調轉馬頭朝着綿州城奔去了。
而他的那些黑衣屬下們,列成一隊,虎視眈眈地瞪着他。
烏木無法,隻得掉頭灰溜溜地走了。
這時候另外五十所謂的儀仗隊,立刻就一擁而上,打掃戰場,将戰馬和武器都歸攏起來然後用運回城去。
而那些死掉的金人,則将他們整齊的碼好,碼在一邊等着善稚的人來擡屍首。
烏木回去以後,見了善稚就撲通跪下,低垂着頭,一言不發。
善稚喝道:“都給本可汗擡起頭來,敵人狡詐,詭計多端,你們敗了這一回也沒什麽好丢人的,咱們重整士氣,下次再來。”
烏木這才擡起頭來,高大的漢子,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淚如雨下。
善稚起身,走到他跟前,親自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也不由得放緩了,“行了,回頭咱們找回場子就好了。”
蘇達提醒道:“可汗,咱們先将戰死的兵士們的屍體帶回去安葬吧。”
善稚卻擺擺手,“不忙,讓他們現在那裏給咱們守着綿州城,回頭拿回了綿州城,将他們風光大葬。”
蘇達還想說什麽,善稚卻一擺手制止了他的話。
善稚身邊原本有五條狼王,外人都傳這五條狼一個個都勇猛無比,而且各有所長,烏木善戰,蘇達善謀。
另外三人其中一個是善稚的義子鐵狼更是力大無窮,以金國的蕭閑自居,他和另外兩人都被善稚派去守着北方的營,順便盡可能地擴展地盤。
他們三人不在善稚跟前,如今一直都是蘇達和烏木跟着。
蘇達可以給善稚出謀劃策,烏木可以做打手,先鋒。
可蘇達覺得不知道爲何,善稚似乎越來越不信任自己的感覺。
已經有好幾次,自己提議,善稚想也不想都拒絕了,可自己提議的分明就是對戰局最有利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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