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貼着山體狹窄異常,僅容一人穿行,更危險出,人還必須側過去趴在山上才能過去。
一個不慎,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
加上這是剛下過暴雨的深夜,有石頭的路上會格外滑,沒有石頭的泥路又份外泥濘,所以,一切都要看他們的本領。
原本沈明珠一馬當先,現在流觞頂在前面。
沈明珠沒有和他争,因爲是蕭閑讓他來的,他已經将自己當成了王爺,遇到危險就第一個沖上去,絕對不能讓大小姐受一點傷害。
沈明珠如今輕功小有所成,加上跟着萬輕侯也學了一些東西,不再是從前那個不會功夫的沈明珠了。
過這種山道,自然難不倒她的。
危險的是那些随來的士兵。
半個時辰之後,大家已經渾身被汗水濕透。
不過夜裏也有好處,看不見什麽,隻會小心翼翼地跟着前面的人走。
而且,夜裏除了視力不怎麽好,其他的感官都格外敏感。
甚至可以聽見石頭縫裏的草蟲鳴叫,能呼吸道新鮮的水汽,感覺到涼飕飕的風。
風裏帶着水汽,那是懸崖上一道瀑布飄過來的。
到了那老人說的天險處。
這道山路,也隻有那些最勇敢的獵戶才敢走,那個老人五年前前還走過,去年也知道有人從這裏過去。
隻是如今他腿腳不行,已經不能帶路了。
但是他說得詳細,而且這種山路,不是人工鋪就的,而是山體經過歲月自然的雕琢,在風雨之中沖刷出來的石路,和山是一體的,所以也不會像人工鋪就的路那麽容易荒蕪。
沒有任何變化。
不同的就是某處可能石頭酥了,一踩就粉碎,也可能某處變得寬了,走起來更加從容。
“小心!”
前面傳來流觞的警告聲。
他們前後每人間隔半丈的距離,既能施救,也可以躲避。
沈明珠停下,問道:“能過去嗎?”
他們内力到了一定的階段,可以黑暗中視物,可以看個大概的。
流觞摸索了一陣子,道:“有一處的路斷了半截,擱不下腳。”
這是個大問題。
沈明珠讓他估計了一下長度。
很快,沈明珠就相處了對策,她吩咐胭脂,“讓人送兩把飛鐮過來。”
她将手裏提着的當做探路棍的棍子也提起來。
這根棍子是沉香木的,堅實無比,而且經過特殊的工藝制作,輕盈卻有結實,普通的刀砍不留痕迹,可以說是輕盈化了的精鋼棍。
很快,後面的人将飛鐮刀遞過來,沈明珠又讓人遞過來兩把鋼錐。
她将兩條鎖鏈用鋼絲纏在一起,然後兩頭分别穿過一把鋼錐。
她上前将一頭遞給流觞,“踏過去,将鋼錐插在石壁上。”
流觞飛身而起,腳下連踩,片刻就到了對面,左手掌在石壁上一拍,就穩住了身形,然後運起内力将鋼錐“噗”的一聲插入了是比上。
他的内力雖然不如蕭閑和曲水,卻也非等閑人可比的。
而這頭的沈明珠自然也不簡單,她自己修煉小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