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稚被刺,那些部下要麽都驚呆了,要麽就血紅了眼要殺了烏木。
總之場面亂成一團。
蘇達立刻以主事人的身份指揮起來,“大家不要亂,先将烏木拿下。”
他翻身上馬,拿起了自己的雙锏,對着如今已經不發呆回過神來的烏木喝道:“烏木,可汗待你情同父子,你怎忍心将他殺害!”
烏木如今已經回過神來,他開始還有些驚呆、害怕、迷茫,如今已經快速調整了情緒,怒喝道:“我待他若父,可他待我如子了嗎?不過是将我當成殺人的工具,我讓替他和他兒子拼死賣命罷了。難道你蘇達就不是如此了嗎?他待你更壞,你卻還爲他喊冤,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可悲嗎?還不如掉轉馬頭,和本将軍一起,拿下這綿州,等那阿爾塔來了,看他還有什麽辦法。”
蘇達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烏木,你不要爲了自己的罪行掩蓋了。不管怎麽說,你弑主謀反,就是大逆不道。我蘇達就算再不得意,也絕對不會和你這等背信棄義的小人同謀。”
烏木見蘇達竟然敢這樣說他,譏諷道:“你以爲你跟我決裂,就能讨了阿爾塔的好嗎?阿爾塔到時候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蘇達鎮定得很,“我隻求問心無愧,不管别人如何看。”
烏木看他不肯和自己一道,若是自己的話,隻怕也不是阿爾塔的對手,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拿下着綿州,然後等阿爾塔還沒進入綿州就将他殺掉。
他臉色一變,就揮着長槍朝着蘇達刺去。
蘇達的人立刻喊道:“烏木殺了可汗,又要殺蘇達将軍滅口,大家沖啊!”
好多士兵潮水般湧過來。
烏木的人跟着他造反的也立刻迎上去。
這邊蘇達和烏木就插招換式地打起來,激烈非常,再也不是之前蘇達一個勁地避讓的時候。
烏木看得分明,冷笑道:“蘇達,原來你還會藏私啊。”
很顯然,現在蘇達比之前厲害了不止一點半點,簡直和他不相上下。
蘇達雙锏交叉架住他刺過來的長槍,回道:“那時候我當你是兄弟,如今你殺了可汗,我豈能容你。”
說着用力一撐,将烏木架開,然後一锏就敲過去。
烏木又用長槍挑開,兩人殺得難分難解。
這時候有人喊着爾賈爺,爾賈爺醒過來了。
蘇達餘光瞥見爾賈顫巍巍地朝這裏過來,他立刻就賣了一個破綻,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被烏木一槍敲在背上。
雖然蘇達早有準備,卻還是覺得氣血翻湧,眼前發黑,撲通一下子跌下馬來。
烏木就挺槍便刺,狂笑着,“蘇達,我看你還有名給善稚報仇,他待你如狗,你竟然還待他如父,簡直是不知好歹自取其辱!”
眼瞅着烏木就要一槍将蘇達刺個透心涼,這時候一副将彎弓搭箭,“嗖”的一聲,一箭射向烏木。
烏木忙側身避開,可他的槍還在蘇達身邊,必須要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