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貴，你怎麽不去天上住，怎麽還跟我們走一條路！”

“你那麽高貴，怎麽還喘氣，這裏都是我們低賤的氣息，你快滾回天上去吧！”

此起彼伏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到最後耶律香幾乎要變成爛泥人了。

耶律斌倒是沒有多少影響，除了被濺上的，沒有人主動往他身上扔。

耶律斌就知道，肯定是沈明珠安排的，那些扔爛泥的人，都是會功夫的。

普通老百姓，哪裏有這麽理智。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說什麽，畢竟還得感激沈明珠沒連他一同砸呢。

耶律斌審時度勢，立刻就抱拳，“各位鄉親，我耶律斌代替公主給諸位賠不是，兩位老人家已經仙去，沒法再活過來。既然殺人，就要償命，這樣好了。”

他唰地一聲，抽出了腰刀。

刀鋒寒光閃閃，吓得耶律香尖叫起來。

“二哥，二哥，你不能殺我！”

耶律斌安撫她，“噓噓，别怕。”

他手起刀落，貼着耶律香的頭砍了過去，耶律香吓得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她自然沒事，但是兩绺頭發卻飄落而下，耶律斌就喊道：“公主犯了錯，她已經知道過錯，所以留下兩绺頭發代替她的頭顱，請你們将這個送去給兩位老人家。”

那些百姓見他如此，倒是不再鬧了，有人撿起頭發，拱了拱手，大喝一聲。

前面的百姓就讓開了道，勒馬的也将馬松開，那四匹馬得到了自由，立刻就哕哕叫着撒蹄狂奔。

其他的侍從也被松開，追着馬車去了。

沈明珠和蕭閑站在城樓上，看着遠處的鬧劇，她笑道：“經過這一下子，耶律香會長記性了吧。”

蕭閑攬着她的肩頭，“如果不長記性，那可就是真的沒腦子了。”

沈明珠輕輕哼了一聲，“她如果再敢那麽看你一眼，我就讓人挖了她的眼珠子。”

蕭閑垂首，挑起她的下颌，凝視着她略帶惱意的雙眸，輕笑，吻住她的唇，氣息流轉，情意無限。

而走在前面的阿爾塔等人卻悠閑的很。

耶律晉有些擔心，對耶律恩道：“王兄，沈明珠似乎有些太過了，如此操控百姓，那豈不是讓父皇忌憚？到時候自然要擔心綿州百姓被人利用了。”

耶律恩笑道：“不必擔心，這看起來有些嚣張，可于你我也是有好處的。如今綿州盡是漢人百姓，對我們大金來說，反而好管理。其他人未必成，太子卻絕對行。”

凡事兒有利有弊，百姓同心，讓皇帝忌憚。但是同時，也會想要更好的掌控，而掌控就需要有人。

這個最合适的人，自然是太子。

别人隻怕都進不了綿州呢。

耶律晉歎息，“這算是燕王和郡主送給我們的禮物臨别禮物嗎？”

耶律恩卻淡淡地道：“隻怕是禮物也是警告。”

耶律晉立刻就領會了，從此，綿州隻怕也少不了這兩個人了。

還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呢。

“嗯，咱們看來是要支持蘇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