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塔騎在馬上,威風凜凜,“布薩,咱們的交情是私人交情,咱們和陛下的關系那就是要效忠君王。誰知道你竟然大逆不道,意圖謀反,那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我阿爾塔,隻想做一個好可汗,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什麽皇帝,所以,我憑什麽和你一起謀逆。我阿爾塔雖然桀骜不馴,可讓我做出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阿爾塔說着就揮刀沖了過去,“布薩,你放下屠刀,我還能向陛下爲你求情,賜你一個全屍,回去草原上安葬,否則的話,你就等着死無葬身之地吧。”
布薩聽他如此說,更加憤怒,也揮着大刀砍了過去。
阿爾塔眯了眯眼,目光冷厲得沒有一絲溫度,輕蔑地道:“布薩,一個重色輕友,爲了女人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殺的人,根本不配和我阿爾塔做朋友。我父汗和你做朋友,隻不過是他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罷了。”
說着,他猛得一抖手裏的大刀,就在布薩砍過來的時候,他用力地往上一撩,動作快得衆人根本沒有看見他如何動手的。
而布薩也根本沒有看到他動手,就感覺腹部一陣冰涼,随即胸膛熱辣辣的,好像有什麽嘩得一下子湧了出去。
周圍的人就看見被剖成了兩半的布薩怒目圓睜,死狀極爲恐怖地倒在地上,頓時吓得動作都一頓,瞬息間就被人控制住了。
他們也沒有了戰鬥的勇氣,一個個丢盔棄甲,跪地求饒。
阿爾塔冷冷地道:“誰若是還要反抗,殺無赦!”
阿爾塔的部衆,立刻高呼,然後就将布薩的人都給繳了械。
短短的時間,蘇鈕喇和耶律香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着阿爾塔、安吉列還有幾位可汗一起打馬跑了過來。
而耶律飛雄已經被蕭閑搶走,他們的人卻悉數被人控制住了。
就連那幾個黑衣人,也無一幸免。
黑衣人原本想要自戕,誰知道一被沈明珠的人抓住,那些人立刻就敏捷地沖過來,在他們想要服毒的時候,一把就捏住了他們的下巴,隻聽得咔嚓一聲。
那些黑衣人的下巴就齊刷刷地掉了下來,别說咬破毒藥了,就算是喘息都有些費力。
蘇鈕喇呆若木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耶律香也急了,拉着她,“母後,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鈕喇喃喃地道:“天要亡我,沈明珠和蕭閑竟然沒死,沒死!”
說着,她就身體一軟,萎頓在地上,就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幹了一樣,沒有了筋骨和靈魂。
而這時候褚基已經帶了人走過來,他大喝道:“王爺有令,凡是試圖傷害郡主的,一律要抓起來嚴加審問!”
所以,他毫不憐香惜玉,大手一揮,“來人,全部拖走。”
耶律香橫劍怒斥道;“你們是什麽東西,敢碰本公主,都活膩了嗎?”
說着她挺劍就朝來拉她的一個士兵刺去,又快又狠,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