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他利用自己的特權對沈明堂和文松之的著書揭露真相的想法進行了沉重地打擊,讓兩人的計劃破産。
皇帝批示下來,爲了燕王、郡主以及大皇子、沈家的聲譽着想,批準了大皇子的請示,以後不許再非議大皇子和郡主的往事,更加不許再用前情來诋毀大皇子現在的親事。
文松之氣憤不過,就指使着自己的兩個暗衛,将蕭澈派出去查封書店的幾個統領給打了一頓。
當然,這件事很快就被蕭澈查出來,捅到了皇後娘娘那裏去。
皇後娘娘無奈之下就下令将文松之的兩個暗衛給招了回去,說是要帶走幾天,以示對文松之的處罰。
不僅如此,蕭澈還借此将皇後派給文松之管理聽濤苑的一個管事嬷嬷也給召回去,讓文松之沒有得力之人可用。
然後,新一任的花朝節,蕭澈特意表明了自己對沈雲珞的支持和愛護。
他直接讓沈雲珞來舉辦這一場花朝節,并且還将親自出席花朝節,要将花朝節辦得比曆年的更加出彩。
他還在文松之和沈明堂以及幾個友人聚會的時候,沒有經過邀約就直接到場,說了一些意有所指的話,讓沈明堂和文松之都懂事點,否則也不要怪他不客氣之類的。
文松之和沈明堂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兩人自然也會反唇相譏的,隻是蕭澈已經今時不同往日,立刻就讓人将那老管家以及幾個文松之的奴仆給拎來,一個個已經被打得半死。
蕭澈冷冷地丢下一句,“不要觸犯我的底線,否則我不管你是文家人還是沈家人,一律毫不客氣。”
說完,就帶了人揚長而去,丢下滿場呆掉的友人和氣得直跳腳的文松之,以及若有所思的沈明堂。
沈明堂不像文松之那麽沖動,他立刻就感覺到蕭澈變了,他和從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蕭澈雖然也自負驕傲,卻不會這樣不講道理。
現在的蕭澈,就是完完全全地隻是以他自己的好惡來行事了,偏執自私,他還真以爲能借助沈家來壯大他的勢力不成麽?
沈明堂自然也将京城發生的這些事情事無巨細地都告訴了遠在綿州的沈明珠。
很快,他們就收到了沈明珠的回信,她一點都不急,對于沈雲珞已經記在母親名下的事情,她說急不來,那對于沈雲珞要和蕭澈定親的事情,她就更不急了。
她說這和她沒有半個銅子的關系,随便他們定親還是成親還是退親的,跟她都沒有關系。
她讓沈明堂和文松之這個時候不要跟蕭澈硬碰硬,不要理睬他就是了,等綿州的事情差不多了,他們就會回去的。
接到了沈明珠的回信之後,沈明堂也檢讨了自己,他在和文松之在四海酒樓碰面的時候笑道:“我們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呢,明珠根本就沒當回事,咱們就急得焦頭爛額的,結果還被蕭澈擺了一道。明珠讓咱們好好地讀書,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去管蕭澈了。她和王爺很快就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