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别人面前可什麽都沒說過,當然,流波讓丫頭們在下人中間散播那些話的路子,可比闫婷婷走上層路子來的更加猛烈。
看看闫婷婷現在一副着急的樣子就知道了。
效果顯著啊!
看來流波這丫頭很有腹黑潛質啊。
闫婷婷已經真的急了,她笃定就是沈明珠在背後造謠中傷自己,如果自己不和沈明珠達成一緻的話,那到時候這些謠言就永遠不會停止。
“郡主咱們一路同行,你怎麽也要幫這個忙吧。”
她看沈明珠已經要送客的架勢了,頓時便更加着急。
沈明珠懶懶地道:“闫小姐想要我幫忙,那也有要人幫忙的規矩,你還是先去跟我的總管說吧。有些事情我也不管,都是他在管的,如果他肯幫忙,那也能解決的。”
說着她就笑了笑,“闫小姐,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她說完,就起身,轉身走了,根本不想再和闫婷婷多說一句話。
闫婷婷被晾在那裏,僵立當場,她根本就沒有想過沈明珠竟然敢将她撂在那裏不管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沈明珠以爲自己是什麽?還真當她自己是郡主不成?
以爲她那個郡主比自己這個闫家小姐要高貴很多嗎?
可讓她撕破臉的話,她又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雖然她可以背後裏找黑衣人想要殺了沈明珠,卻也沒有當面撕破臉的那種勇氣,千金小姐需要時刻保持的那種矜持和娴淑,她是怎麽都不會丢掉的。
那是她行事的準則,必須要有的修養。
所以,她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沈明珠走了,同時蕭閑也從她身邊走過去,竟然掃都沒掃她一眼。
闫婷婷頓時覺得委屈萬分,恨不得撲在地上大哭一場。
可她知道這樣的話除了讓她更加丢人,根本沒有别的用處。
所以她還是強行忍着,雖然忍得她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哥哥,和王爺談得如何了?”
闫婷婷看着闫文旭,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面色冷寒,一臉的憤然。
闫文旭哼道:“也太目中無人了,且看我們回去怎麽對付他們。”
說着他就示意闫婷婷跟他離開。
闫婷婷問道:“哥哥,那喜子呢?”
必須要将喜子一起帶走的,如果交不出人來就說明沈明珠動了手腳,如果晚了,也可能就交不出人來了。
闫文旭道:“他們已經派人去叫了,說是喜子嫌騎馬太累,坐車落在了後面,要等一天才能到的。哼,我就等着了,我看看他敢不敢不将喜子交出來。”
闫婷婷也支持他,兩人就暫時先回去自己在驿站的房間。
闫婷婷想着,是不是應該跟暗中跟随着來的黑衣人打聲招呼,看看他們能不能在進京之前就殺了沈明珠,否則的話,她以後還是要面對沈明珠。
想想她就覺得非常的不爽。
隻可惜黑衣人似乎很怕他們,生怕會被蕭閑和沈明珠發現,躲得遠遠的,甚至不敢躲在她的車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