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文旭哼道:“那你是怎麽回事?”
闫順喜就嗚嗚地哭起來,“少爺啊,少爺啊,都是他們逼的奴才啊。嗚嗚,奴才差點就回不來了呢。差點啊,嗚嗚……”
闫文旭看他可憐樣兒,又覺得可能自己誤會他了,便轉身進了屋裏,“進來說吧。”
闫順喜也不敢起身,直接就爬進去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哭訴。
“那燕王,簡直是活閻王啊,眼睛一瞪,就要活剮了奴才啊。奴才什麽都沒幹啊,隻不過初到金國的時候,金國皇帝不肯見他們,他們也不着急,竟然要出逛街。奴才尋思着,他們那麽不着急見金國皇帝,反而要去逛街,說不定是有什麽陰謀呢?所以奴才時刻記着少爺的話,要跟着他們啊。奴才就跟上去……嗚嗚,嗚嗚嗚,奴才什麽都沒說呢,不過是默默地跟着,王爺就以爲我是要催他去見金國皇帝,立刻就大發雷霆,下令如果再看見奴才出現在他跟前就要活剮了奴才……嗚嗚……”
他一邊說一遍涕淚橫流,看得闫文旭有些惡心,便示意小厮扔手巾給他。
闫順喜謝了恩,擦了眼淚鼻涕,繼續道:“奴才才不怕他呢,所以就繼續跟着啊,誰知道……嗚嗚,誰知道他們還真敢呢,一個叫褚基的,真的就要活剮了奴才,嗚嗚……奴才想着少爺交代的任務不能完不成,可如果命沒了,那任務就更沒有人來做了。所以奴才就沒有敢硬碰硬。不過雖然奴才沒能跟上去,可事後奴才還是都打探到了,他們去了哪裏,見了什麽人,奴才可都記下來了呢。”
“後來的事情,奴才也一點不落地都記着呢,”說着他就從懷裏掏出一本厚厚的小本子來呈給闫文旭。
闫文旭心下狂喜,覺得似乎就抓住了蕭閑和沈明珠的把柄一樣,他笑道:“這倒是辛苦你了,你吃成這樣,也難爲你。”
闫順喜依舊哭泣着,“少爺,奴才這不是想苦肉計麻痹他們嗎?他們不許奴才出現在他們跟前,可也擔心奴才幹什麽。所以奴才表面就吃吃喝喝玩玩樂樂的,讓他們對奴才不設防,大意了。然後奴才就讓人暗中盯着他們,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記下來了呢。”
他自從被蕭閑斥責了以後,哪裏還敢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可如果不跟着,又完不成闫文旭的任務,所以他隻能根據聽來的自己加以發揮了。
期間少不得也要從金人那裏賄賂來一些消息。
而他原本就是個奴才,如今能狐假虎威一番,自然也是耀武揚威的。
被蕭閑罵了不爽,就去欺負那些奴才們,讓他們此後他。
不過蕭閑雖然罵了他,不許他露面,卻也沒有虧待他。
他吃吃喝喝的事情,應有盡有的,所以闫順喜越來越放縱,甚至大半夜都有美酒佳肴伺候,自然不出倆月就找不到北了。
直到回來的路上,還是美酒佳肴地供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