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密報裏,金國的宮變就成了沈明珠和耶律香争奪王爺,爲了不讓耶律香能嫁給蕭閑,就勾結耶律晉和耶律恩,将蘇鈕喇給抓了。
而耶律飛雄卻是皇後蘇鈕喇和布薩可汗勾結囚禁的,但是當時沈明珠故意不救,就是爲了和太子還有北祁王勾結,好将蘇鈕喇拿下的。
闫順喜有經驗的,總之就是将那裏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和蕭閑、沈明珠聯系起來就對了。
一切都是這兩個人的錯,這兩個人的陰謀,就附和了主子的心意。
比如說冰湖爆炸,就可以說是沈明珠得罪了什麽人,人家要除去她。
之後的暖香宮大火,他就說是沈明珠自己的陰謀,故意麻痹蘇鈕喇覺得自己死了雲雲。
總之,闫順喜都是以這個爲目的的,根本不管什麽邏輯或者是事實,反正自己隻管監視,真不真自己也不可能都知道的。
而闫文旭卻激動得無法平複,立刻就去找了闫婷婷跟她一起研究。
不過闫婷婷卻和闫文旭又不一樣。
她畢竟和黑衣人有合作的,雖然闫文旭也知道她和黑衣人合作,但是黑衣人不想和闫文旭聯系,隻和她聯系。
而且有些事情也隻和她說,所以闫文旭對于黑衣人的事情了解卻少,金國的真正情況,黑衣人跟他說得也少。
但是闫婷婷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比如說宮變的事情。
不過她也不想多解釋,反正這份密報是要給皇後和大皇子看,間接地也會讓皇帝看到的。
這就夠了。
雖然蕭澤和楚霆也去了金國,但是她相信,他們是不會幫着蕭閑和沈明珠的。
到時候皇帝難免會找他們求證的。
闫婷婷對闫文旭道:“哥哥,還有一個問題是喜子看不到的。”
闫文旭看向她,“什麽問題?”
“就是綿州的問題,哥哥,我總覺得沈明珠才沒有那麽好心呢,竟然要去幫助金國人開發農場。”闫婷婷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闫文旭皺着眉頭,“可也沒有證據說她是有什麽陰謀的。”
闫婷婷冷笑,“哥哥,對于沈明珠這個人,不管她做什麽,你都要多想想。就算是沒有證據,她也絕對是别有用心的。她這個人,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别人好,也絕對不會無條件對别人好的。你還記得當年京城附近那些難民了嗎?”
闫文旭點點頭,“記得啊,她設立了粥棚,咱們也有啊?她賺了好名聲,咱們也不差。”
闫婷婷搖頭,哼道:“哥哥,咱們隻是賺了名聲,而且那名聲也絕對沒有她的大。當初這件事吃暗虧的可是沈雲珞和大皇子呢。如今看來,受益的人可不就是沈明珠。”
她看闫文旭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便提醒道:“後來那些難民去了哪裏?”
“不是回去了嗎?”闫文旭對那個關心真的不多,他覺得一些難民有什麽好看的,不是死就是回去原籍,所以根本沒有留意,也不值得留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