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走過去對蕭閑道:“王爺隻管去,多多地帶上禮物,就說是咱們從金國給他帶回來的。王爺不必對他的事情發表任何看法,隻管和他叙舊。若是宋國公府不想王爺見到文世子,也不打緊的,王爺隻管放下禮物就告辭。”
一般來說,很少有高位者主動去拜訪地位者的,除非是有所求了。
蕭閑對他們無所求,不過是要去看看文松之罷了,這可是給宋國公府天大的臉了。
他去就已經是一種壓力,根本沒有必要再多說什麽。
蕭閑朝她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掌,“我懂的,你隻管在這裏玩,不必回去應付那一家子。”
他說的是老夫人沈雲珞他們,看他那麽體貼自己,沈明珠心裏越發的甜蜜。
她讓他握了一下手便抽回來,笑道:“王爺自然做這些都遊刃有餘的,我隻是怕你威嚴太盛,吓着他們。”
蕭閑這人,有什麽他不會的?
給人施加壓力這種事,他隻要往哪裏一坐,一句話不說,氣場已經強大得足以讓宋國公府一個個膽戰心驚了。
若是他再開口說幾句充滿了威嚴的話,那可不是要人家的命嗎?
宋國公府的事情可不比他一個王爺出頭,得讓文松之自己去處理。
畢竟以後這國公府也是文松之的呢,隻有他自己會處理了,以後才能以不變應萬變,掌控全局。
蕭閑自然懂的,笑了笑,然後就動身去了宋國公府。
看着蕭閑走了,沈明珠才回頭去找謝太妃。
謝太妃看着兒子和沈明珠感情如此好,這麽長時間兩人竟然沒有什麽矛盾,心裏自然是無比的欣喜。
謝太妃一邊走,對沈明珠道:“我聽閑兒說這一次去金國,你又遇到了很多危險。”
沈明珠也不瞞她,“算是吧,不過不算是很危險。那些黑衣人其實是别有所圖,然後想順便殺了我。他們肯定打着若是殺了我就賺了,殺不了也能用這件事來轉移視線迷惑衆人,然後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
黑衣人肯定不知道要如何憤怒呢, 他們原本的計劃估計就是利用她和蕭閑來轉移視線,然後想辦法控制金國後宮的。
控制了金國的皇帝,就可以操縱金國和秦國作對,自然要比控制那麽幾個妃嫔好得多。
隻可惜,他們計劃了那麽久的事情,竟然就被蘇鈕喇給破壞了。
黑衣人利用暖香宮大火,将仁政殿的侍衛換了一批,蘇鈕喇自然是知道的,她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但是隻怕黑衣人也沒想到蘇鈕喇會借着這個機會,暗中聯系了布薩,兩個人提早發動了攻擊,将耶律飛雄囚禁了,甚至還給他吃了那樣的藥。
這樣一來,黑衣人就由主動變爲了被動,不得不配合蘇鈕喇,将自己之前的計劃暫時擱置了。
想來,他們是氣得要死的。不過卻也沒有辦法,畢竟事情已經那樣了,他們也隻能配合。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算是他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