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捋髯笑道:“老弟,他是有些黑,不過京城的地的确也貴,你常年跑買賣自然也知道的。市價一畝地是要三五十兩的。不過老哥我找主子求個情,給你弄個莊子,然後再弄一家的戶籍,也不是問題了。這都是主子的恩賞,那可大不相同的。”
洪之骞立刻就要跪下拜謝主子。
李掌櫃攔住他了,笑道:“咱們生意成了,等你多爲主子跑幾趟生意,若是到了時候,老哥自然給你引見的。”
洪之骞立時就拍胸脯子保證。
洪之骞感激涕零地道:“李大哥,你可真是老大的伯樂啊。不但将我一家老小的問題解決了,還能将老弟引薦給上頭的主子,老弟若是不忠心跟着你幹,那可是天理難容的。老哥放心,以後一家老小交給老哥照顧,那老弟也就能專心在外面跑買賣了。不瞞老哥說,我在西陳和金國的生意多的很,就是總挂念着家裏,施展不開手腳。”
李掌櫃心下一動,笑道:“老弟也太多禮了,咱們即刻就拜了把子,以後就是親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老弟還擔心什麽,你的爹娘就是我的爹娘,你的妻子就是我的妹子,你的兒女就是我的兒女。這有什麽好生分的。”
他拉着洪之骞的手,又吩咐人準備香案,即刻就和洪之骞拜了把子。
兩人喝了兄弟酒,然後又開始商量生意。
洪老闆就将自己帶來的幾支樣品都拿出來,一支支幾乎全是三十年以上的,根須皆全,有的俨然就是人形。
李掌櫃也是識貨的人,一看就知道好東西,支支都是極品。
比起某些店裏将一支上好的根須斬下來,然後做成好幾枝來買,洪之骞這些貨,簡直是太少見的上上之品了。
貢品也不過如此了。
若是有了這樣一批人參,自然是要賺大價錢的,怪不得莫如晦那麽拼命呢。
李掌櫃心裏就有數了,看了看,他就表示要将洪之骞這五十萬兩銀子的人參要了,到時候一轉手,那就是三五百萬兩。
李掌櫃要的是幹将,讓洪之骞一輩子給他和蕭澈賣命,畢竟自己如今隻能做這邊的生意,像西陳、金國、越國還到不了。
可沈明珠據說是搭上了北邊的線,在做北邊的生意,所以這幾年才能起來的那麽快。
自己若是也掌管了外面的生意,那以後大殿下對他自然是更加刮目相看的。
而洪之骞就是一名幹将,自己将他的一家老小養在跟前,洪之骞在外面做生意,還有一個不忠心的?
自己做的生意越大,錢越多,殿下可動用的銀錢就越大,能做的事情就越多,到時候即位的時間也就可以越加提前了。
等大殿下即位,自己可就是穩坐的戶部尚書呢。
李掌櫃想得很美,若是洪之骞堪用,到時候自己也一定會提拔他的。
洪之骞聽他說得宏達,也跟着熱血沸騰起來,覺得自己這輩子終于遇到了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