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嗚嗚地哭着,抹了一把眼淚,“給,給官府擡走了。”
官府?“哪個官府?”
“京兆府衙門啊。”
李掌櫃一聽,頓時來氣,京兆府的那個李少尹跟大殿下一直不對付呢,前陣子京城的一座宅子被李少尹給端了,說什麽查流寇的,結果他動用了好多關系那個李少尹都不給面子。
後來還是大殿下親自出面,去跟李少尹打了個招呼,說那不是流寇,而是皇子府的人,李少尹才給将人放了。
可也給大皇子惹來了麻煩,至少那個李少尹就知道大皇子在外面是有勢力的,若是宣揚出去隻怕就不太好。
李掌櫃非常懊惱,突然想起什麽,立刻問道:“他的兩個小厮呢?還有那些銀票呢?”
石頭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哎呀,我當時給急糊塗了,竟然沒有先去拿銀票箱子,那,那兩個小厮拎着箱子呢,也被京兆府的人給帶走了。”
李掌櫃一拍巴掌,“快,立刻去京兆府,将屍體和銀子都撈出來。”
洪之骞死了,他是非常震驚和惋惜的,自己本來以爲可以有一個非常好的屬下,結果卻死了。
不過死了就死了,李掌櫃也知道沒法挽回的,這種飛來橫禍,哭也沒有用,必須要面對的。
當務之急,就是将銀子拿回來,這樣的話,自己就憑空白得了那麽多貨。
自己手裏有提貨單,貨是不怕的,那銀票卻難說。
進了京兆府衙門,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帶了人,立刻急匆匆地就去了京兆府。
他不想去揍正規程序,就直接要拜訪李少尹。
李少尹卻根本不想見他,直接讓人擋了,李掌櫃氣得咬牙,卻也沒有辦法,畢竟他若是要打大殿下的旗号,手頭也沒帶信物,這麽貿然的空口無憑,還可能會被打一頓呢。
他想了個法子,隻得讓石頭去擊鼓鳴冤,就說洪老闆是他主子的拜把子兄弟,官府帶走是不允許的,必須要将屍體和小厮還有銀票箱子歸還,然後還得嚴懲兇手。
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已經有很多人都看見了,絕對不能讓兇手逃走。
誰知道那書吏看了他一眼,滿眼的懷疑。
李掌櫃的也不想耽誤時間,就使了銀子,那書吏才悄悄地道:“李掌櫃,你真的确定那是你拜把子的兄弟?”
李掌櫃點頭,拍胸脯子道:“當然,那還能有假?”
那書吏壓低了聲音,“李掌櫃,看在咱們走動已久的份上,我可是要提醒你的。這個金國人,據說是個奸細。他騙了莫如晦的錢,轉身就想跑,莫如晦氣急了,才當街殺了他的。殺了他之後,莫如晦就來投案了。”
這麽大的變故讓李掌櫃一下子接受不來,“莫如晦殺人?”
書吏點頭,“是吧,我們也都不敢相信呢,那麽溫文爾雅的一個讀書人,竟然還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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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樂,好多親問候掌櫃的,因爲在外面不能一一回複,謝謝親們,多謝。大家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