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之骞就看向莫如晦,“都是莫先生奇謀啊,這樣的話,就算是殺了一個金人,朝廷也不會問罪先生的。這件事,隻怕會很快就被壓下去,李孝全,就白吃這個啞巴虧了。”
莫如晦微微地笑着,“哪裏是我奇謀,是大小姐早就有準備,做什麽都留有後手。你們看着吧,好戲才開始呢,哪裏就會結束呢。”
他說着,分别給兩人斟了茶,“喝杯茶潤潤喉嚨,這麽燥熱的天氣,大牢裏可不怎麽舒服呢。京兆府可不是大理寺。”
對于蕭澈來說,大理寺可以說輕車熟路,根本沒有什麽問題。
若是李掌櫃去了大理寺,那很容易就被撈出來。
現在去了京兆府,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這個蕭澈三番兩次地去京兆府要人,傻子也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了。
當初他激大小姐不許去禦前解決問題,非要自己私下裏解決,侵吞了大小姐的三十家鋪子,如今這件事更加沒有辦法去禦前解決了。
畢竟還牽扯了金國奸細呢,若是真要鬧到禦前,隻怕蕭澈會臉上無光。
就算是沒法治罪,那也會給他一頂禦下不嚴的帽子,到時候李掌櫃就必死無疑了。
蕭澈沒有了能幹的李大掌櫃,其他幾個掌櫃就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到時候蕭澈他拿什麽和大小姐比?
而洪之骞就是沈明珠的秘密武器,他是陶之骞的舅家表兄,從下就有經商的天賦,三四歲上就知道拿了家裏的閑置去換價值更高更加需要的東西。
小小年紀就跟着駝隊走南闖北的。
後來陶之骞給沈明珠做了大莊主,他就名正言順地成了沈明珠在外面跑幫的大掌櫃,和費雲海一裏一外地呼應着,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有洪之骞,沈明珠的生意就秘密地做到了金國、越國、西陳,乃至經過河西走廊,去到了很遠的西域地區以及更遠的波斯等國。
這一次洪之骞算是做了一大宗買賣,然後回家探親,然後就一路南下來給大小姐和王爺請安。
恰好發生了麗妃被殺的事情,他也就當了一回信使。
而他和費雲海莫如晦兩人神交已久,雖然素未謀面,卻時常通信,加上生意來往配合,都是非常默契,沒有出過一點岔子。
這一次見面,可以說是風雲際會,趁機将生意搞得更大,将原本不利的局面再給扭轉過來。
這自然也要得力于莫如晦的計策,洪之骞的演技,費雲海的群衆配合。
洪之骞走南闖北,善于察言觀色,一見面就能讓李掌櫃覺得如同遇見了知己,自然就會卸下心防,加上一心要對付莫如晦,中計幾乎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洪之骞這個人,隻要他願意,可以讓任何人覺得他是知己。
上到帝王貴胄,下到販夫走卒,哪怕是乞丐,都覺得他是知己。
所以,李掌櫃栽在他的身上,也不算是虧。
而李掌櫃那裏,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之前他是拿了銀子來走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