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的家丁都被扔出去,她就更加不想說話了。
可後來沈明珠竟然讓人要來掀她的車簾,她不想那麽狼狽,少不得要出聲了。
不過她也不想讓人知道就是自己,所以讓自己的丫頭說話。
沒想到還是被沈明珠給識破了。
“郡主屬下好勇猛。”闫婷婷不冷不熱地說着,然後吩咐人退到一邊,請郡主先行。
當兩車相錯的時候,沈明珠掀起車簾看過去,不出意外的,對方根本沒有掀開車簾,這是非常失禮的行爲。
闫婷婷不下車請安,已經失禮,如今兩車相錯,她竟然沒有掀開車簾緻意,就更加失禮。
沈明珠覺得闫婷婷不至于失禮,而她爲何如此,隻怕車内有不想要人看到的東西?
或者人?
沈明珠腦子轉得快,立刻就給跟在車外的侍衛打了個手勢,那侍衛忙去跟曲水說,曲水得令,就給了流觞一個眼色,然後悄悄地閃去了巷子裏。
等沈明珠的車隊走遠了,闫婷婷才撫了撫胸口,吩咐車隊出了皇城。
出了皇城,她的馬車就駛進了内城的一座出租爲主的大院裏,然後又進一座偏院。
偏院裏沒有閑雜人等,都是他們的人。
立刻就有人上前挽住了馬辔頭,又有人放下了凳子,然後掀起車簾,先鑽出了一個丫頭。
正是闫婷婷的大丫頭銀屏。
銀屏下了馬車,又扶着闫婷婷出來。
等她們出來之後,那馬車裏便閃出了一條黑色的人影。
雖然是盛夏,可他依舊穿着黑色的鬥篷,隻不過那鬥篷是用黑色的薄紗制作的,所以也并不會太熱。
闫婷婷朝那人屈膝行禮,“這是我能找到最好的地方,尊者暫且将就一下吧。等過些日子,就會好多了。”
那人點點頭,“記得早點将本座引薦給老爺子,咱們也好行事。”
闫婷婷道:“尊者請耐心等待,如今隻怕不便。蕭閑和沈明珠剛從金國回來,風頭無二。而且最近大皇子和沈明珠矛盾也很厲害,不适合任何動作,還請再等等。”
“沈明珠和蕭澈?”黑衣人明顯有些驚訝。
闫婷婷見狀便笑道:“我以爲尊者都知道呢,所以就沒說。大皇子讓人抓了沈明珠的兩個得力幹将,然後沈明珠拿三十家鋪子換了他們。結果現在那三十家鋪子成了大皇子的累贅,反而還将他自己給繞進去,若是沒有人搭救,大皇子暗地裏那些生意,隻怕就要泡湯了。”
蕭澈的生意雖然瞞着皇帝,但是大部分不會瞞着皇後和他外公家,畢竟他要靠自己的外公和舅舅幫襯呢。
而闫婷婷八面玲珑的,家裏的大小事情,她幾乎沒有不知道的。
這是機密中的機密,自然沒有人亂說的,知道的人不多。
沈明珠的人絕對不會說,蕭澈的人也不可能自己暴露,就算是對自己人,都生怕丢人也有所隐瞞。
所以黑衣人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這些消息。
原本在京城的勢力,因爲得罪了蕭閑,已經被逼得都撤了出去,現在好不容易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