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給他赢得了很好的名聲,隻此一件,就沒有人說他是暴君、昏君,反而說他是難得的胸懷天下的大度君主。
而蕭問和連太妃也是一直都說皇帝的好話,讓這種曆史上從來沒有過的廢太子和新君和諧共處的局面延續了很多年。
而且皇帝分明就是還想延續下去,蕭問也有意要成全他。
那麽等父皇死了以後呢?
蕭澈隻覺得一陣陣的發怒,爲自己的父皇癡迷不改,爲蕭問和蕭閑僞善。
他們懼怕父皇,都不敢輕舉妄動,可等父皇駕崩呢?
他們還會那麽擁護父皇的姿态和忠誠來擁護自己嗎?
到那時候,說不定他們兩個就會來跟自己争奪皇位了呢。
而且,這兩個人,一個身份正統,曾經是太子,另一個功高震主,威信極高。
他們如果要和自己争奪,自己能有什麽勝算?
所以,必須要未雨綢缪。
一邊建功立業,赢得群臣和百姓們的愛戴,一邊就要積累财富,擴充勢力,要有更多的人手爲他所用,要有更多的權臣願意站到他的這邊來。
這些權臣文官最重要的就是沈粲,而武将在大秦地位不是很高,都是要受文官節制的,所以不必太在意。
而勳貴之家,最重要的隻怕就是蕭閑和蕭問的态度了。
可要自己去讨好他們兩個,休想。
隻是如今自己要去打倭寇的提議被父皇給掐滅了,而鋪子也被沈明珠給算計了。
如今萬輕侯和蕭問都有可能會暗地裏幫着沈明珠對付自己,自己靠什麽來還擊?
蕭澈隻覺得如同困獸一樣,沒法放手,也走不出去,必須要拼死殺出一條血路來。
李掌櫃想了想,卻不敢貿然說什麽,畢竟如今大殿下就有傾向懷疑這兩個人,如果自己再不慎重的話,就等于是在他們這裏坐實了這兩個人的罪名。
他們坐實是沒有用的,不能制裁這兩人,反而會讓殿下以後都與這兩個人很自然地站到了對立面上去,這對大殿下的事業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不要肯定,“殿下,雖然咱們懷疑,可畢竟還是沒有證據,不妨持保留意見,咱們可以小心戒備,等機會成熟的時候再來對付他們。”
蕭澈冷笑道:“我也知道這樣,你說的好聽,咱們眼前的坎兒就邁不過去,何談以後?”
李掌櫃立刻就跪地,“殿下,都是屬下無能,全是屬下的錯,太過于輕敵,太急功近利了。”
蕭澈倒也不是一味埋怨的人,他擺了擺手,“事已至此,你說什麽也沒用,還是想辦法解救的好。你爲我做了那麽多,我都看在眼裏,也不能因爲這麽一次就否定你,你也不比否定自己。”
李掌櫃原本都有些無地自容的,現在看大殿下如此困難,卻還是原諒并且寬慰他,讓他更加感激涕零。
李掌櫃磕了個頭,流着淚道:“大殿下,您放心,就算是拼盡我這把老骨頭,我也一定會幫助殿下将這件事解決了的。實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