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和其他那些家族的類似關系也是有區别的,比如說别人家都是要争奪什麽家産财富以及爵位的。
其實對他來說,爵位是爺爺遺命要給他的,他自己反而無所謂。
至于财富就更加無所謂了,就算是國公府有錢,有地,可他也不少啊?
他很早之前就拿到了母親的嫁妝,将那些田地、鋪子、銀錢大部分都交給了沈明珠幫着打理。
如今進益非常可觀,自己就算是可勁花一輩子也是花不完的。
所以,他根本不想跟他們搶奪什麽家産。
如果不是崔夫人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計他,他都不會想去跟她一般見識的。
如今請動了沈明珠幫忙,想必崔夫人也會受到教訓,到時候讓她知難而退。
大家各自過自己的舒心日子就好。
文松之對沈明珠向來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所以隻要沈明珠同意幫忙他就覺得事情是鐵定的完勝。
他根本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一路上他跟在大步流星的宋國公身後,不緊不慢,氣定神閑,沒有一絲緊張。
這讓宋國公倒是暗自誇他了一句,覺得這小子也還是有點出息的,不管怎麽說,這時候還能不急不躁,不慌不忙,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很快就進了正院,崔夫人已經帶了人等在院門口了。
因爲宋國公府是百年傳下來的公侯之家,家中的規矩要比沈家不知道嚴格多少。
所以就算是文松之有這樣的事情,其他的兄弟姐妹也是不能看熱鬧的。
絕對不會出現像沈家那樣的局面,老的小的合起來對付沈明珠兄妹的情況。
若是崔夫人的兒女敢出來譏諷文松之,就算是文松之不對,那他們也是要被宋國公以家法處置的。
崔夫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自己盡可能地爲兒女謀劃,卻不想讓兒女沾惹太多的後院習氣,至少不能讓他們被扯進和文松之的争鬥裏。
他們隻需要坐享其成就好了。
這也是沈明珠之前跟文松之說不必對崔夫人趕盡殺絕的原因,因爲她起碼沒有将自己的兒女教導的陰險惡毒,她自己惡毒,那就對付她好了。
文松之想着付管事去保定府查那個臨娘,說不定沈明珠已經在保定府做過準備了,現在肯定是對自己有利的局面。
他面帶微笑,瞥了崔夫人一眼,如之前那樣恭敬地行禮,态度謙恭。
宋國公也頗爲滿意,覺得隻要他肯克制自己,這小子也不是那麽桀骜不馴的。
崔夫人急急忙忙地就應着宋國公,“老爺,您可下來了。”
宋國公背着手往前走,“急什麽。”
崔夫人笑道:“妾身不是想着趕緊讓真相大白麽。”
她瞥了一旁上來請安的付管事一眼,無比酸意地道:“付管事可是國公爺的忠誠仆人呢,我不過是問問情況如何,付管事就一副我要殺了他的架勢。好了,現在老爺也來了,付管事你就将實情說出來吧。”
雖然她也是笑着,心裏卻無比的緊張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