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的兄弟姐妹心裏也有各自的想法,隻不過礙着規矩,也不能說什麽罷了。
畢竟文松之是長兄,是嫡子,是世子,不管怎麽他們都沒有資格異議的。
這個國公府以後還要傳給他的呢。
他們就算是嫉妒,也隻能暗暗地嫉妒罷了,還能做什麽?若是被國公知道了,那可是要趕出去的呢。
崔夫人看了文松之一眼,沒好氣道:“那個臨娘呢,怎麽不來給國公磕頭?”
文松之一怔,随即不悅地道:“不過是個丫頭,有什麽好過來的?”
沒想到崔夫人陷害了他,如今真相大白了,她倒是還好意思和他這樣語氣說話。
他确信,肯定是崔夫人和那個林娘合夥陷害她的,否則的話,林娘哪裏有那麽大的膽子。
而且能讓崔夫人恰好來捉奸?就算是林娘聰明,安排得好,想要将消息送進國公府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除非是和崔夫人有聯系,否則的話,怎麽可能配合的那麽好?
不說這些,就單單是要買通郭二隻怕也沒有那麽容易呢。
林娘頂替了臨娘的身份,肯定是有人幫助她的,否則就一個拐子和她,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幫助她的這個人,肯定就是崔夫人!
隻不過他們以爲隻會去郭家查證,根本就沒有想到沈明珠那麽厲害,竟然将真正的林娘身份也給查出來了。
就算是沈明珠沒有揭穿這個陰謀,文松之也覺得那個林娘肯定是崔夫人安排的,給自己下藥,也肯定是崔夫人勾結的小二。
不過沈明珠沒有揭穿,文松之就覺得也沒有必要和崔夫人一般見識,畢竟是女流之輩,給她一個教訓就好了。
讓她知道,自己是沒有那麽容易被陷害的。
崔夫人見他竟然對自己這麽無禮,頓時氣道:“世子這是什麽語氣,就算是個丫頭,難道就不該給我這個國公夫人來磕頭嗎?更何況,她是什麽身份?一個如果私窠子的女人,清白都沒了,憑什麽入我們國公府的門?”
說着她就看向宋國公,想讓宋國公說話。
文松之更不想給她面子了,“連楊林娘那樣心腸歹毒、水性楊花、善于欺詐的女人夫人都覺得可以入國公府的門,爲何郭臨娘就不行?再說,既然夫人這樣說了,那我倒是要鄭重申明一下了,郭臨娘其實并不是我的丫頭。”
崔夫人氣得呼吸一滞,“老爺!”
宋國公被他們吵得腦仁疼,自己本來是要平息事态,誰知道讓他們又吵起來。
他拉着臉道:“還不夠丢人的嗎?如果不是郡主,隻怕我們國公府丢人都丢大發了。那郭臨娘原本就不是我們家的丫頭,隻不過是郡主讓她在咱們家待三年而已。你也就不要計較那麽多了。”
崔夫人見宋國公不斥責文松之竟然反而說她的不是,不禁更加沒有面子,便也拉着臉不說話了。
宋國公也沒有理睬她,反而對衆子女道:“你們的大哥并沒有做什麽可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