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是乖巧,不管他們說什麽,他都連口答應。
沈明珠便擺擺手,他立刻就翻身上馬,又打馬離去了,不過這一次卻不敢那麽快,就算是跑馬也隻是小跑。
沈明珠望着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随即就吩咐道:“曲水,你帶人暗中跟上去看看,如果他在附近接觸什麽人,你就盯住了。若他真的隻是回京送信的就讓其他人暗中盯着,你隻管回來就是。”
曲水領命,立刻點了四個人跟着他去了。
沈明珠便和蕭閑騎馬回去。
路上蕭閑問道:“明珠,那人有什麽古怪嗎?”
沈明珠搖搖頭,“我也不能确定,隻是我覺得他不太正常。”
蕭閑點點頭,“他隻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可他根本就不怕沖撞我們,表面看起來吓得要命,可實際根本一點都不怕。這絕對不是普通侍衛或者是士兵。”
沈明珠也是這個意思,“而且他說送信,如果真的是送信的話,爲了節省時間,更快的送到,絕對會換上驿使的行頭。他這般打扮,根本就不像是要走遠路回京城的樣子。”
所以她要派人盯着他。
等夜裏的時候,曲水便回來報信,那人并沒有直接回京城,而是先去了三十裏外的一個鎮子,進了一戶人家呆了半個時辰才出來,之後就往京城的路去了。
曲水便打發人暗中跟着他,曲水自己卻在那戶人家周圍看了看,記下了那裏的特征,又留下一個人,悄悄地監視打探一下。
而他則先回來彙報了。
聽完他的彙報,沈明珠道:“隻怕還真是有什麽問題呢。蕭澈不是已經通過沈雲珞和黑衣人接上頭了嗎,這個人我懷疑就是他們的人。不管是不是,反正先讓人監視着,不要打草驚蛇。”
她又重新做了一下部署,讓章懷留下幾個人喬裝打扮,可以裝作行腳商現在雞鳴驿呆一段時間,時機差不多了再去那個鎮子。
黑衣人太過狡猾,她怕被他們察覺什麽,反而錯失了線索,所以不能着急。
他們在雞鳴驿呆了一天,第二日傍晚時分就接到了耶律恩和随行的三千鐵騎。
他們是由代州指揮使賀行章陪着來的,一路上風餐露宿,沒有耽誤一點時間。
因爲蕭澈和蕭潤在,沈明珠和蕭閑就和賀行章一副公事公辦根本不熟的樣子,生怕給賀行章惹出什麽麻煩來。
而賀行章自然也知道,他對蕭澈畢恭畢敬,對蕭潤和蕭閑幾人卻态度略微有些傲慢,交接手續一辦完,他立刻就告辭回去代州了。
根本不給人懷疑他是不是想要去京城的機會。
而耶律恩卻不管,他和蕭澈兄弟客套了幾句禮儀性的話,之後便和蕭閑、沈明珠叙舊,絲毫不避諱什麽。
蕭澈在一旁看着,眼神冰冷冷的,蕭潤也是頗爲懷疑地瞅着他們。
不過是寒暄了幾句,說了一些客套的官話,蕭澈就讓耶律恩去歇息了,他則和蕭潤回到了自己辦事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