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姑姑看了一眼阖眸養神的皇後一眼,忙做了個手勢,讓兩人隻管起來,不必行禮。
過了片刻,皇後睜開眼,目光溫柔澄澈,一掃疲憊。
蕭澈和蕭潤立刻又請安。
皇後便擺擺手,“罷了。”
蕭澈笑問道:“母後,您讓兒子們來,可是有什麽要緊的要叮囑?”
皇後笑了笑,“也沒有太要緊的,不過是想着讓你們來陪我說說話。”
說着她就看了蕭潤一眼。
蕭潤心裏一咯噔,立刻就能知道怎麽回事,左右不過是爲了自己要跟着去打倭寇的事情,皇後可能以爲是自己搶了哥哥的功勞,肯定會對自己有意見的。
他猶豫着,不知道要如何開口,這時候皇後又道:“潤兒也大了,如今可以爲你們父皇分憂解難,這是極好的。尤其是看着你們兄弟二人如此和睦,這才是母後最高興的最欣慰的呢。”
蕭澈和蕭潤立刻就表示一定會兄友弟恭,和睦相處的。
蕭潤道:“母後放心,人家都說上陣父子兵,咱們就是兄弟兵。母後自小就對兒臣和哥哥一個樣兒,一樣的嚴厲、一樣的慈祥也一樣地教導,兒臣懂得應該怎麽做。若是有人要欺負我大哥,兒臣是第一個不答應的,就算是拼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來的。”
他說得言辭懇切,不由得不讓人信以爲真。
皇後娘娘微微地笑着,“好孩子,母後一直都看重你,好兄弟,什麽時候都應該是好兄弟,不要被人家挑撥離間,永遠兄弟一心,這才是最好的。”
兩人忙又表示一定謹記。
皇後娘娘便又說了幾句,多半是對蕭潤的關心以及叮囑。
“你哥哥不能去,你自己去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别委屈了自己。那裏艱難,大家都是如此,你也咬緊牙關挺挺,等打完了倭寇,你再回來,母後給你慶功。”
蕭潤立刻謝恩。
皇後忙讓蕭澈将弟弟扶起來,“這一趟出去,少不得你得多多受累的。你們是皇子,自然不能跟那些不懂事的奴才一樣,出去了離了皇帝跟前就知道胡作非爲。”
蕭潤忙跪地表忠心,“母後放心,兒臣知道應當如何,絕對不會堕了父皇和母後的名聲。”
皇後笑道:“你這個孩子,快起來。我不過是叮囑兩句罷了,怕的是你們年輕,有人不懷好意看着你們離了父皇的眼前就勾搭你們。你出門在外,有些事情,卻還是要注意。”
說着她就一招手,暗處就出來一個勁裝女子,一身黑衣,烏黑的頭發,雪白的俏生生的臉,不是非常漂亮,卻也别有一番風韻。
蕭潤詫異地看着皇後。
皇後笑道:“甘露,給二皇子請安。”
叫甘露的女子立刻就單膝點地,抱拳行禮,“見過二皇子。”
她行的男人禮節,而且是偏向于武者的,不是普通女子的禮儀。
蕭潤自然就更加明白了,這是皇後娘娘送給他的侍妾,還是一個會武功的侍妾,當然更确切地說應該是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