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的聲音又告訴他不要亂動,那些都是自己胡思亂想,他如今内力已經更上層樓,非以往可比。
他内力全開,神經也格外敏感,周圍如果有什麽動靜也是可以感知到的。
所以,根本不必害怕。
這時候屋頂上傳來了老婆子得意的聲音,嗡嗡的,似乎是隔着一扇鐵門。
“郡主、殿下,老身先失陪了,兩位好好耍。”
随後又沒有了動靜。
而蕭澈和沈明珠也沒有因爲那道聲音而有所行動,更加沒有魯莽地攻上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黑暗中顯得尤爲漫長,這時候沈明樓哎呀了一聲。
随即又消失了,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蕭澈便道:“她已經逃走了,我們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沈明珠卻沒有理睬他,而是低聲地哄沈明樓,“明樓乖,睡一會兒,姐姐就帶你回家了。”
她說着就從懷中掏出一隻小荷包,将裏面特制的藥糖給他吃,然後又試了試他的脈搏覺得沒有大問題便将他背在背上,又拿綢帶縛住他,讓他就算是睡着了自己不用手托着他也不至于掉下來。
沈明樓嘟囔了一句,“大姐姐,糖苦。”
沈明珠輕笑道:“苦才好啊,你覺得苦的對身體都好,吃吧,吃完就閉眼睡覺。”
沈明樓很乖地應了,“大姐姐我做了好長好長一個夢。”
沈明珠哄他,“等回家了講給大姐姐聽啊。”
沈明樓嗯了一聲,“在夢裏大姐姐可威風了,頭上戴着金燦燦的大鳳冠,穿着好漂亮的繡着鳳凰的大紅色的裙子呢,就好像有金色的鳳凰在大姐姐背後飛呢……”
随即他就睡着了,因爲那藥糖裏有催眠的成分,不過卻不會傷害他的身體,還能幫他清毒。
聽了沈明樓的話,沈明珠卻是覺得有些驚訝,那分明就是自己前世做皇後時候的場面,那在她背後飛的鳳凰其實是沈雲珞等人幫她繡的鳳凰彩衣罷了。
就因爲那件鳳凰彩衣,她對沈雲珞是更加的信任。
當下她冷哼了一聲,制止了自己所有的思緒,而是要全心想辦法如何出去。
蕭澈覺得那老婆子已經走了,小屋裏的機關随時都可能發動起來,還不一定有什麽東西會被放進來,所以還是和沈明珠并肩作戰的好。
他出聲道:“你過來我這裏,我們可以互相有個照應。”
沈明珠冷冷地道:“若是信你,我不如信自己。”
過去讓蕭澈在危機關頭偷偷地給她一劍不成?
蕭澈見她竟然如此不信任他,頓時怒意又起,“你也把我想的太不堪了,我既然能進來,就是不想你死。你也不想想,爲什麽到現在都還沒有發動機關,難道不是因爲我在裏面嗎?他們是不可能殺了大皇子的,否則任誰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再者說,我們的恩怨難道已經包括了讓對方死嗎?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會用殺了你來解恨,難道你覺得你恨我恨到了要我死的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