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波笑道:“郡主,若是大擺筵席的話,自然不必您親自回禮,隻要奴婢們去就好了。現在您就請了那麽幾個人,還都是非常要好的關系,您自己心裏尊重了他們,那自然就要受累,挨家挨戶自己跑了。”
沈明珠點點頭,“你說的倒是了。這純粹是我自己找的,我要是不去,人家也不會覺得如何的。不過我要是不去,我自己心裏過意不去,畢竟人家來祝賀了我,上門回禮道謝也是應該的。”
是人家給自己體面嘛。
他們的馬車走在一條後巷裏,之所以走這裏是因爲此處安靜一些,不會有那麽多人來人往。
此時已經是秋天,早晚涼爽,可一到中午秋老虎還是十分厲害的。
沈明珠就靠在涼椅上緩緩地搖着纨扇,一邊卻想着要怎麽尋找一個契機讓蕭澈可以“幫助”自己離開京城。
正想着,聽見外面有人喊道:“有賊。”
平日裏沈明珠的侍衛們也路見不平,如果是跟沈明珠沒有關系的,他們通常都是私下裏解決,不會驚動她的。
這一次也不例外,不過是一個小賊,他們打算教訓一頓,将贓物追出然後把人扭送官府就好了。
誰知道侍衛抓了人之後,那人卻一個勁地跳腳叫罵,罵他們不識擡舉。
“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們知道大爺我是誰嗎?竟然敢抓我,你們活膩歪了,我警告你們,大爺我打個噴嚏,都可以吓死你們。”
扭着他的侍衛譏諷道:“哎呀,大爺您可千萬别打噴嚏,免得閃了大牙再把鼻子給噴飛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你,你,你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們主子是誰,讓他來見大爺我。”
男人相貌俊美,但是面色浮腫,顯然是酒色太過,表情也有些陰沉。
這時候沈明珠的侍衛首領上前喝道:“做什麽這麽亂?”
那侍衛就趕緊彙報情況。
沈明珠的郡主侍衛有兩隊,一隊褚基爲首,以出城跟随爲主。一隊就是以章懷爲首,以城内活動爲主。
而女護衛則是以貼身保護,後院駐紮爲主。
這一個侍衛首領就是章懷的一個屬下,名叫張榮,章懷之所以讓他跟着沈明珠,是因爲他家裏也是有點來曆的,也是沒落的勳貴之家,祖上是侯爺。
如今雖然沒落了,但是他消息靈通,人脈廣泛,所以在京城行走給沈明珠做侍衛首領,也是有好處的。
京城這種地方,随便抓住幾個人就可能是什麽達官貴人。
如果侍衛們不認識,那可是要壞事的。
張榮上前一看,果然就認出來所謂的賊人果然是有些來頭的。
他驚訝道:“咦,這不是燕郡王家的蕭郁蕭大爺嗎?您怎麽在這裏呢?”
張榮趕緊揮揮手讓人輕一點不要将蕭大爺的胳膊給拗斷了。
雖然他吩咐了,可那些屬下卻也沒有真個将蕭郁松開。
蕭郁叫嚷道:“你們這些人五人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人的随從竟然這麽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