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道:“燕郡王還年輕呢,連心愛的女人都殺了,說不定也不在乎這麽一個兒子,回頭納個妾又可以生一堆,你要三萬兩太多了。”
蕭郁氣得直翻白眼,氣息都開始不暢。
不過他覺得父親說不定還真的會這樣呢,畢竟如今他們走黴運,誰都不痛快,父子兩個也天天吵架。
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會互相檢讨,道歉,抱頭痛哭,可後來吵得太多都已經麻木了,開始互相攻擊,說狠話,埋怨,都覺得是對方部隊,拖累了自己。
之前的那些天他們才大打出手,父親扇了他一巴掌,他給了父親一拳,随後還将父親的一個通房給踹翻了。
父子兩個也好久沒正經說話,所以都郁悶的很。
那日他本來想去跟父親和好的,誰知道父親正好喝醉了,他就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拼湊起來,其實就是蕭閑不是他的親兒子,有塊玉佩爲證。
他還吵嚷着讓謝瑤環将玉佩交出來呢,所以蕭郁就想着反正蕭閑不在,他對王府熟悉的很,還知道下人的暗道什麽的,正好可以去偷來。
誰知道沒有成功,反而還被沈明珠給抓住了。
章懷便扭頭對蕭郁道:“蕭大爺,你覺得如果我們用你換你父親肚子裏的秘密,他會換嗎?如果不換,我們就殺了你,将你大卸八塊,你說他會不會肯呢?”
蕭郁額角青筋猛跳,“你們,你們,卑鄙,無恥……畜生……”
章懷眼睛都亮了,笑道:“蕭大爺,你說我們畜生,我們連用刑都沒呢,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提醒我們了。”
蕭郁猛得閉上嘴巴,怒視着他們。
張榮舔了舔唇角,頭兒可真是有意思,一邊說什麽對待俘虜要人性化,一邊又大卸八塊地吓唬人家,難道心靈創傷就不是創傷嗎?
章懷卻不理睬他們,而是慢悠悠地從懷裏掏出那塊墨玉,在蕭郁眼前晃悠了一圈,“蕭大爺,你找的是這個嗎?”
蕭郁眼睛猛得一亮,随即又趕緊搖頭,“這是什麽?”
章懷笑道:“你去王府找的那塊玉佩,其實是應該有兩件吧,至少謝太妃有的老王爺那裏也該有。難道不是這個嗎?”
蕭郁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塊玉佩,因爲章懷說的的确對的,那信物有兩塊的,一塊在老王爺手裏,一塊就在謝太妃手裏。
拿到了兩塊信物,就可以找到那個秘密,就可以将蕭閑給搞垮。
可——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蕭郁深信自己絕對沒有說漏嘴的,他們不可能會知道。
那這塊是什麽?
蕭郁突然想起什麽來,難道……難道這是父親那塊?
當初小院被抄了,回來的時候小院雖然又歸還了,可裏面的東西被翻得狼藉一片,父親什麽都不顧地就去找什麽東西。
後來似乎沒有找到,他非常懊悔,一個勁地喊着完了完了的。
他問父親找什麽,父親卻沒有告訴他,難道當初父親找的那個東西就是信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