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過日子,不是轟轟烈烈的愛情,對她來說,愛情不能當什麽,隻有兩個人的感情才是最真摯的。
蕭閑托着她,兩人就飄去了沈雲珞的屋子。
其實一點都不難找,這時候還亮着燈的基本就是有事情的。
沈雲珞的院子就在蕭澈的旁邊跨院裏,不過黑衣人的卻在外院,可他們到達沈雲珞窗外的時候,卻聽見了屋裏黑衣人說話的聲音。
沈明珠不由得撇了撇嘴角,和蕭閑兩人如法炮制,和先前一樣挂在了窗外的檐下。
屋裏沈雲珞有些氣鼓鼓的,“師兄,殿下也太過婆婆媽媽了,他還真的喜歡沈明珠不成?”
黑衣人道:“如果沈明珠不死,可能他不會喜歡,可她一死,這一輩子再也沒有機會,他就會去想,于是得不到就越是會想,而且隻想好處。”
說這話的時候,他垂着眼,遮去了眼中複雜的光芒。
沈雲珞卻還是兀自不解恨,“沈明珠有什麽好的?”
黑衣人不置可否,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見仁見智的,看對眼的怎麽都覺得好,不對盤的天仙也不稀罕。
不過沈雲珞也不是單純的小女人,自然不會僅僅因爲嫉妒就耽誤了正事兒,她調整了一下心情,對黑衣人道:“師兄,咱們接下來要如何?”
黑衣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不着急,先将宮廷穩住,取得皇帝和皇後的信任,争取幫殿下拿到太子的位子。”
他帶着面具,說話的聲音萬年不變的平淡,沈雲珞也根本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話。
不過想想也對,如果不靠着蕭澈,單純靠皇帝的話,他也隻能成爲一個謀士。
可如果靠着蕭澈,那可能就在大秦封侯拜相了,畢竟蕭澈比皇帝更好控制一些的。
“長公主那裏不會有什麽問題吧。”沈雲珞還是有點擔心的,雖然他們将蕭閑和沈明珠給扳倒了,可長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
黑衣人哼了一聲,“蘭陵那裏沒有什麽問題,不過是一個爲情所困的女人罷了,沒什麽好顧慮的,眼前的事兒估計就可以擊垮她了。”
沈雲珞點點頭,“的确,她舊疾複發,很是要命,如果早點去南方,說不定還能好一點。”
黑衣人說的卻顯然不是這個事兒,“她似乎對沈明珠很上心,當日刑場上那個荀婆子已經被她帶去長公主府了。”
沈雲珞心頭一震,“難道……”
她不敢說出來,覺得太過匪夷所思了。
黑衣人卻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長公主看似和驸馬恩愛無比,卻也有一個費姨娘不是。”
那費姨娘能夠在公主府裏當姨娘,可見其手段非比尋常,否則怎麽可能留下她呢?
要知道别說是受寵的公主了,就算是不受寵的公主,爲了皇家顔面,也沒有一個驸馬敢納妾的。
可長孫驸馬就有一個費姨娘。
這不能不說是費姨娘厲害,而且主上要對付大秦,派了一撥又一撥的人去對付蕭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