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自然不會心疼李媽媽,而是生怕死了不好交代,她急忙上前查看,蹙眉道:“你趕得太急,她一把老骨頭了,有點受不住,還是弄醒她吧。”
反正已經在城外了,他們兩個人輪流帶李媽媽,也不會太慢的。
奪魄道:“春姑姑拿主意吧。”
他和追魂都是長公主培養起來的暗衛,可他們兩個很多功夫卻是付春傳授的,一直将付春當成師父的。
付春便将李媽媽弄醒。
李媽媽糊裏糊塗的,哎呀一聲睜開眼睛,周圍黑乎乎的,隻有一堆篝火,她以爲自己被綁架了,吓得她立刻就要叫。
付春冷冷地道:“李媽媽,是我,你不要叫了。”
李媽媽聽見是長公主跟前付春的聲音,更加驚異了,自己記得是在自己屋裏睡覺的,怎麽就突然到了這裏來了呢?
“付,付春姑娘,到底怎麽回事啊?”
李媽媽覺得自己渾身都疼,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卻什麽都不記得。
付春聲音清冷,沒有什麽感情,“長公主有話要問你,你如果還撐得住我們現在就趕路。”
說着她就将李媽媽扶起來,想讓她和自己一匹馬。
李媽媽就看到了火堆旁的奪魄,就知道是他将自己擄來的了。
一想這是長公主的命令,她也就不好抱怨什麽,隻是一路上颠簸太過,奪魄爲了趕路,簡直是拼命的架勢。
而李媽媽一直被用藥物迷暈了,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腳下跟踩着棉花一樣,一點都不受力。
剛走了兩步,李媽媽就慘叫一聲,“哎呀,我的腰啊……”她慘叫着跌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她被奪魄放在馬上跑了幾天幾夜,那腰自然是廢了。
付春上前按住她的腰用内力給她揉了幾下,将錯位的腰椎給她複位,隻聽得接連咔吧咔吧幾聲,李媽媽便覺得舒服多了。
“多,多謝付春姑娘。”李媽媽動了動,果然是好多了。
付春冷冷地道:“可以趕路了嗎?”
李媽媽知道她向來性子冷清的,除了長公主,什麽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李媽媽點點頭,強忍着,“好了。”
付春便将李媽媽拎着放到了自己的馬上,然後翻身上馬,讓奪魄一起回京。
奪魄踢滅了火堆,也翻身上馬,三人兩騎飛奔離開。
蕭閑和沈明珠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打坐完畢,便運起輕功跟上去。
一般就算是内力高深的人,要走遠路自然也是需要騎馬的。
像蕭閑這樣可以一路輕功飛馳的,隻怕也沒有幾個。
沈明珠在八十裏路的時候就疲累了,蕭閑便一手攬着她,依然速度不減,不遠不近地辍着前面的兩匹馬。
突然,前面傳來暗器的嘶嘶聲,緊接着便傳來馬嘶鳴的慘叫聲,在黑夜裏格外清楚。
蕭閑驚道:“他們遇到襲擊了。”
他将沈明珠直接放在自己肩上,兩人便飄飛起來,朝着前面飛掠而去。
到了近前的時候,他們便躲在一棵大樹上看着不遠處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