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沈明珠和蕭閑已經離開京城去辦别的事情了,費姨娘在大院裏做軍妓,接待的第一個客人就開始誘惑他讓他帶她見将軍,還說她有重要的秘密。
結果被那士兵玩得死去活來,最後還找了好幾個人來玩她。
費姨娘原本以爲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報仇,可每日裏被玩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發現那個離自己越來越遙遠,她已經沒有辦法保守秘密,每天喊叫着沈明珠沒死,她要面見聖上,要上達天聽。
可惜都當她說瘋話呢。
她甚至還求人家幫她寫暗号,那些男人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有幾個人是幫她寫了的,反正夜盛的人一直沒有搭理她。
也或者他們根本早就放棄她了。
沒有人信她,都說她是瘋子。
一個月後,長公主府。
長公主的身體好多了,長孫驸馬的胳膊也恢複得很快。
兩人吃了早飯,在燕息室裏看書。
這時候宋若梅就來求見。
兩人就在燕息室裏接見他,隻是隔了扇屏風。
行禮完畢,宋若梅就将軍營的事情講給兩人聽。
長公主隻是冷哼一聲,“她還真是自甘犯賤。”
不過聽完宋若梅的話以後,長公主和驸馬兩人都叫出聲來,“她說郡主還活着?”
宋若梅點點頭,“她每日這樣叫,可惜沒有人信她,屬下也怕惹出什麽亂子對長公主不好,所以就讓人隻說她是想要離開那裏胡言亂語。自然不會有人信她的。”
長公主卻雙眼晶亮,就好像是一直以爲自己瞎了的人突然看見了光亮,才知道自己一直缺少一點光明而已。
并不是真的瞎了。
她驚喜地看着驸馬,“驸馬,你聽見了嗎?她說明珠還活着。”
别人說沈明珠還活着,她未必會信,可費姨娘說的,隻怕就是真的。
長孫驸馬也非常激動,兩人握着手,盯着宋若梅,非要他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宋若梅臉頰冷汗淋漓,因爲他一直以爲那是費姨娘的手段,胡說八道罷了。
他隻好将在軍營的一些事情講給兩位主子聽,長公主聽完之後立刻大聲道:“意哥,意哥,那個小厮,那個小厮……”
宋若梅腦子裏嗡的一聲,難道那小厮是郡主?
那,那,那謝老大……
哎呀,那麽像王爺,難道就是王爺不成?
這,這,他還真是瞎了眼,有眼不識金鑲玉,竟然就那麽錯過了。
長公主卻冷靜下來,她怎麽都憋不住樂,揮了揮手,“别笑了,别太高手免得被人看出來。明珠她不想人知道,這是對的。”
雖然她想不通明珠是怎麽在法場上逃走的,可她還是相信明珠活着!
她立刻就對宋若梅道:“他們現在在哪裏?跟着回來了嗎?”
宋若梅一臉的懊惱,“公主,他們二人請假說是要去探親,已經走了。”
“走了?”
長公主雖然失望,卻又哭又笑的,走了就說明那更是真的了。
她,果然沒死。
她的心髒突然就被一種巨大的幸福給充滿了,讓她覺得胸口好像是要漲破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