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發原本長及膝下了,爲了打扮成一個少年,她還是将頭發下面修掉了一截。
這讓他很心疼。
其實沈明珠的頭發又黑又密,就算是修掉那麽一塊,盤成發髻的時候在頭頂還是很大一團的。
每一次都要用特制的發繩幫助,然後再用簪子固定的。
若是将後背的披散下來,隻是将頭頂的挑起來固定的話,那就太長了,所以他還是将頭發全部都绾起來的。
蕭閑小心翼翼地幫她将簪子固定好,最早的時候他曾經弄疼過她,她眼裏含着淚珠兒說不許他再碰她的頭發的。
她說他手重!
所以他特意練習控制手勁了,原本修煉内功的人都是舉重若輕的,隻是他内心對她太過看重,生怕有一點不如意的。
所以才會那麽小心翼翼。
弄好了頭發,他滿意地看了一眼,點頭贊道:“不錯,有進步。”
沈明珠忍不住望天,若是讓世人知道名滿天下的燕王爺竟然以給她梳頭爲樂趣,隻怕會被人說紅顔禍水了。
兩人起身,并肩去了旁邊的客廳,坐定,丫頭上了茶點。
沈明珠便示意讓兩人進來。
兩人還沒有将易容品去掉,頂着兩張和他們一樣的臉。
沈明珠看得啧啧稱奇,易容術果然是了不得的。
“如何?”她兩眼亮晶晶的。
假扮沈離的看了一眼假扮謝南山的,恭敬地回到:“王爺,大小姐,一切都順利,隻是……”
他猶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便道:“屬下覺得雲大少似乎有什麽懷疑,他對屬下說‘兩位隻管進去,太子殿下是絕對不會看出什麽端倪來的’,如果是正常的,屬下覺得他不應該說這句話的。”
隻要仔細一想都知道這句話是有目的的了。
沈明珠看了蕭閑一眼,氣道:“這個雲飛白,倒是比鬼還精了。這樣的話,他豈不是更要懷疑我們了。”
見蕭澈爲什麽要換人,隻怕雲飛白會想的。
蕭閑笑了笑,“随他去,咱們也不怕他懷疑。”
其實在林和攻擊沈明珠他憤而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暴露的準備。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就算他不用自己的招式,可實力在那裏,還是會讓人懷疑的。
雲飛白這裏也隻能如此,沈明珠又問道:“那蕭澈說了些什麽。”
對蕭澈沒有半分尊重的意思,她向來如此,她的屬下自然也如此的。
兩人便将去雲府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彙報了一遍。
說起來除了雲飛白的那點小插曲,其他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兩人去觐見了蕭澈,蕭澈态度十分可親,不但沒有追究那所謂的殺太子殿下随從的罪名,反而還主動說可能有什麽誤會,已經讓人去查了,到時候一定抓到真兇爲他們正名。
不僅如此,蕭澈甚至還特意将雲飛白支走,然後單獨和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呢。
當然也沒有說什麽太深奧的話,不過是表示了一下關心,問了一下他們的籍貫,又關心了一下生意的進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