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白隻是苦笑,“在下還真是才知道的呢。聽郡主的意思,王爺好像是被人帶走了,難道殿下不知道嗎?”
蕭澈心頭一跳,果然嗎?難道他們得手了?
他之前雖然和夜盛合作,卻一直防備着夜盛的,這一次爲了能夠重新将沈明珠拉回自己身邊,他才接受了夜盛的提議,和他的人更進一步合作。
夜盛他們說得清楚,要的是蕭閑,而且他們也知道他的目的,他要的是沈明珠。
“殿下,咱們各取所需,難道不好嗎?看在本座爲殿下奪取了太子之位,在陛下面前說盡了殿下的好話,賺下了那麽多功勞,難道太子殿下不該敞開心扉相信我們一次嗎?”
“殿下擔心的無非就是本座是不是對大秦有什麽企圖,本座可以負責任地告訴殿下,本座對什麽名利富貴什麽皇權,一點興趣也沒有。本座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爲了一個人而已。”
夜盛的那些話回蕩在蕭澈的耳邊,他一直放着夜盛,就是怕夜盛培植自己的勢力,然後擾亂朝綱,颠覆大秦。
聽了夜盛的話以後,他覺得夜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就算夜盛會成爲寵臣,皇帝器重倚重他,他也絕對不能就掌控了大秦江山的。
每一個朝代,從來不缺忠勇的臣子,若是夜盛迷惑皇帝,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就會有人出來反對的。
所以野生就算是有什麽陰謀,也隻能是通過進讒言來達到,不可能親自掌控什麽。
畢竟大秦是有自己的體制規則的,夜盛才在皇帝身邊幾年,那些臣子以及後宮的暗衛們有多少年。
不是夜盛在短時間可以撼動的。
所以蕭澈、沈粲等人也沒有幹涉皇帝寵信夜盛,反而還在很多政策上支持他呢。
他一直想知道夜盛的目的是什麽,沒想到這一次夜盛說是爲了蕭閑。
哼,蕭閑何德何能,竟然讓那麽多人惦記他。
這一世的蕭閑沒有做上一世那些縱橫沙場的事情,又憑什麽讓那麽多人惦記他?
在珍珑閣的時候,他被打暈了,後面發生的事情不知道,醒過來還以爲沈明珠死了,根本沒顧得上蕭閑。
後來聽說沈明珠回鳳城,他就以爲蕭閑肯定也一起呢。
一路趕回來,沒想到雲飛白說蕭閑被人帶走了。
哈哈,這麽說夜盛他們成功了,将蕭閑給抓走了。
果然是了不起!
那麽現在沈明珠來找雲飛白是要問夜盛他們帶了蕭閑去了哪裏?
這麽一想,他突然也不确定夜盛去了哪裏。
因爲夜盛跟他說過幾個地方,那幾個地方是他們的主要活動範圍,至于哪個是他們的老巢,夜盛卻沒有說,自然也是防着他的。
不過……蕭澈想了想,在這個位置,那自然是去最近的地方了,否則路上就會露出馬腳來的。
他問道:“郡主往哪裏去了?”
雲飛白回道:“興許是去了鳳城的鋪子吧,郡主在此地是有産業的。”
蕭澈之前也去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