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翼卻冷冷地道：“欺騙小孩子，你倒是好意思，你的成名絕技是什麽，王妃胸口的爪印分明就是你下的手。”

楊九幽的絕技就是九陰白骨爪，十指堅硬如鐵，開腸破肚根本不在話下。

楊九幽反唇相譏，“你口口聲聲對王妃恭敬有加，卻又去看她的胸口，你還真是不知廉恥。王妃的傷我看過，雖然也是抓傷，卻絕對不是我的九陰白骨爪，分明就是被利器所傷。”

說着她冷哼道：“你要不要我抓你一下試試看，和那傷口是不是一樣的？”

曲水抱着雙臂，左手摸着下巴，悠然道：“隻可惜當時我不在場，否則我是可以看出來的。”

楊九幽眼睛一亮，“這也好說，鳳翼你既然看過王妃的傷勢，那你隻管描述出來。”

鳳翼想了想，便道：“傷口在胸口偏左，傷到了心髒，五個指孔非常清楚。”

曲水嗯了一聲，“你可看過那傷口是……嗯，直上直下的還是斜進去的？”

鳳翼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曲水道：“這麽說吧，”他轉身劈了一塊粗木棍來，他指着粗木棍道：“看好了。”

說着他手起刀落，瞬間就刺出了兩個洞來。

然後他将那兩個洞給鳳翼看，“你瞧瞧哪一個像那傷口？”

鳳翼道：“人的傷口和樹木的怎麽可能一樣。”

曲水笑道：“無妨，你隻需要看看。”

鳳翼看了一眼，又道：“當時情況緊急，而且那是王妃娘娘，我隻是一個屬下，也，也不敢太過亵渎尊體，隻是看過傷口，不可能每一個手指孔都去試過的。”

曲水看着他，淡淡地道：“你功夫不弱，如果有至關重要的人受了傷，或者被殺，肯定要細看一下傷口是如何的。你都看到了五個指孔，怎麽可能不看看到底是如何造成的？”

鳳翼沉沉地道：“我看到楊九幽在王妃身邊，自然以爲就是她幹的，看看有五個指孔，就認定是她了。難道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曲水點點頭，“可能會有，所以我讓你瞧瞧。”

他見鳳翼還在猶豫，便道，“你等一下。”

說着他回身搗鼓了一番，然後将木棍遞過去，那邊楊九幽立刻道：“這位小兄弟你先給我瞧瞧。”

曲水也沒有拒絕，遞過去，他站在她和鳳翼中間，鳳翼看不到她指哪一個。

楊九幽指了其中一個：“傷口是這樣的。”她神色如常沒有一點異樣。

曲水點點頭，“好。”

她擅長這種指法，又陰損，所以見到同樣的，記憶會格外深刻才對。

他又走到了鳳翼身邊，“你看呢？”

鳳翼便擡頭看過去，一看之下倒是一怔，原本他以爲就是用刀子摳出來的空洞，可現在一看，分明就是手指用了精純内力制造出來的。

“你？”他疑惑地看着曲水。

曲水哈哈大笑，“怎麽，你不會懷疑我就是兇手吧，你們發生那什麽事兒的時候，我還在秦國呢。”

鳳翼尴尬地道：“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