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們嗆聲之後,自己隻能委屈,過了這個時候回過味兒來,覺得自己應該那樣接話,就可以狠狠地将她們給反擊回去,還找回自己的面子的。
可每次都是事後才回過味來!
摔!
筝兒爲這個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發了多少脾氣,可每次都是沒有辦法。
筝兒這一次還是忍氣吞聲地走了,走了幾步才想起來還沒将自己想好的事情說出來呢,那可是針對醜八怪的。
自己對付不了人精的琴公主,對付不了假小子箫公主,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醜八怪麽!
筝兒回身,想要跟皇帝說什麽,琴公主卻提醒道:“二妹,你要做什麽?”
雖然她們都是皇帝的女兒,可誰若是想私下裏多要求一些話語權,那也是不可能的。
琴公主都盯着呢。
筝兒心裏憋得慌,卻還得陪着笑,“大姐姐,我不是想着,咱們來了甘泉宮,可得想點新點子出來嗎?大臣們都要辦公,他們忙,可他們的家眷也不忙啊。以往都是咱們公主郡主加上一些世家閨秀們,總這樣膩歪得沒什麽意思呢。”
箫公主聽聞,就笑道:“二姐你想如何突出一把呢?”
箫公主總是那麽犀利,一言中的,将筝兒的意思給說了出來。
對于她犀利毒辣的嘴巴,筝兒也習慣了,淡淡地道:“哪裏就是我想出風頭了?難道不是爲了你們嗎?咱們是母皇的親生女兒,總不能被那些公主郡主給比下去吧。雖然每次都會内定我們最出彩,可若是不能以事實服人,我們自己也勝之不武。那些大家閨秀裏面,有幾個也着實嚣張了,我瞧着今年倒不如擴大一下範圍,讓那些皇商們的子女也來,他們中也不乏優秀者呢。那個什麽姜八娘據說棋藝無雙,不是正好可以試試看麽。”
“哈哈,”箫公主笑起來,看了琴公主一眼,“二姐,你消息落伍了,姜八娘雖然棋藝不錯,可惜啊上一次消暑會就被人給滅得渣渣也沒剩。”
筝兒心裏冷哼,本公主難道會不知道嗎?
整個京城都在議論了,那個沈姑娘出盡了風頭。
哼,本公主不提,就是要讓你來說!
蠢貨。
筝兒表面委屈,内心得意,“我自然也是知道的,隻是那人也不是我們大越本地人,如何來的?”
箫公主看向了琴公主,“大姐姐,這得你說了。”
琴公主淡淡地笑着,瞥了箫公主一眼,“箫兒是不知道那個什麽沈離沈先生已經進了長公主府了嗎?”
她這分明就是譏諷箫公主知道,卻将事情推給自己。
箫公主呵呵一笑,“她原來叫沈梨啊,真是俗氣的名字呢。”
筝兒覺得這句話還算中聽,“就是,還不如大姐姐的丫頭一樣呢。”她時刻都想巴結琴公主,雖然時刻都憎恨得要命。
琴公主的貼身婢女裏面,一個叫明波的,一個叫流珠的,筝兒一直覺得比自己丫頭名字好聽。
琴公主一副看蠢貨的眼神看着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