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那些男人,公主都是利用他們,卻不曾付出真心,隻有蕭閑,公主一點都不要求他做什麽,隻是想讓他陪在身邊看着她一統天下。
若是蕭閑敢對不起公主……明波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琴公主深情無限,就好像是陷入了夢呓中一樣,“沈明珠有什麽好的,她再美也不會有我美,她隻會連累你,隻會要求你,隻會傷害你。哪裏有我對你好呢?如果是我,我就覺得絕對不會讓你在秦國那麽窩囊,直接殺了狗皇帝和蕭澈那個窩囊廢太子不是更好嗎?如果是我,就一定會輔佐你做皇帝的。不過不要緊,我們還有機會,我一統天下,你和我共同執掌江山,隻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我隻需要……你陪在我身邊。你知道嗎?”
她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頰,一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柔聲道:“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男人,我甚至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滋味,是你教會了我這種感覺。”
她俯首,将臉頰埋在他溫暖幹爽的掌心裏,幻想着他會坐起來,然後将她擁入懷中,深情而溫柔地對她說情話,告訴她他也愛她,她是他的唯一。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癡心感動了上蒼,他居然真的動了動,醒過來,清冷的眸子裏是厭惡和鄙夷。
他将感覺掌心裏那滑膩的臉,蹙眉,立刻将手抽回來,然後挺身坐起,與她拉開了距離,冷眼睨着她。
琴公主心頭喟歎,夢不是現實,終歸要醒,再想沈明珠她就份外不平。
蕭閑被自己抓來,沈明珠也不見多焦急,竟然還在長公主府遊蕩,她胸臆間湧動着一股怒火和不甘,一點點地侵蝕着她的理智和冷靜。
“姑娘逾越了。”蕭閑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和感情。
琴公主緩緩起身,脊背挺直,坐在床邊的繡墩上淡然地看着他。
她臉上的潮紅已經在他出聲的那一刻起褪去,恢複了冷靜的狀态。
“我還以爲王爺已經想開了呢,你可知道爲何我隻給你用了化功散卻不用噬心蠱嗎?”
蕭閑自那日不顧一切地将黑衣人給打下去醒來之後就渾身是傷,内力一分也無,身邊就是這個看似對什麽都無欲無求卻實際上掌控欲極強的女人。
她幫他療傷,卻不肯給他恢複内力,所以他現在連一個普通人的力氣也沒有。
這些日子他被她的人關在秘密的地方,幾天一轉移,他甚至沒有見過幾個人,除了巴掌大的天,也沒有看過外面,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這裏是哪裏,他也不知道的。
來這裏的時候,他還是被人用了藥的,算是迷迷糊糊地就到了此地。
這個女人也非常聰明,他幾次試探,她卻都不肯說實話,他也隻能猜測她是黑衣人内部組織裏的高層人士。
看這房間的用品,想必身份不低的,尤其是看她穿衣打扮,不是公主也是豪門世家,絕對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