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她竟然也來箫公主這裏,還和萬輕侯一起吃飯,頓時就覺得蓮郡主動機不純,肯定是沖着萬輕侯來的了,這話裏話外就帶上了很多刺兒。
蓮郡主根本不想搭理她,小時候笑話自己的那些人裏,這個筝兒是叫得最響的。
“表妹操心多,也當心早生華發啊!”她毫不客氣地反擊。
筝兒被氣得臉色發白,這是說她未老先衰麽,豈有此理。
她不由自主地就挺了挺腰闆,想要和蓮郡主吵架。
蓮郡主卻起身,道:“箫兒、侯爺,你們慢用我和先生先回去準備了。”說着就回頭讓丫頭們把萬輕侯借給她們的琴好好地收好,别弄壞了。
筝兒直接被晾在那裏,一點面子都沒,而沈明珠也已經起身告辭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筝兒覺的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自己可是公主,皇帝的女兒,她們這是要做什麽?竟然敢對自己這麽無禮。
新仇舊恨,讓筝兒不能理智,她一揮手,“來人,給我把這兩個目中無人的女人給本公主捆了,先扔到柴房裏去,等我空了親自發落。”
箫公主蹙眉,不悅道:“二姐,你幹嘛呢,别沒事找事了。你想讓姨母來撓你一臉血是吧。”
說起長公主,沒有幾個人不怕的,皇帝都怕呢,何況是筝兒呢。
不過筝兒好久沒有見過長公主發火了,因爲蓮郡主心情愉快,長公主就心情倍爽,這些日子陪着皇帝各種玩樂,間接地她們也沒有被皇帝斥責過。
筝兒公主的腦子沒有那麽多回路,她沒有想過是爲什麽,隻是看到了現實,覺得長公主和皇帝現在心情不錯,才不會管這樣的雞毛蒜皮的事兒呢。
她就要一意孤行。
而沈明珠根本沒有心思和她鬥什麽讓你得逞,回頭等舞會沒有主持人再去請她們就要費勁的那種心思和筝兒玩。
在她的眼裏,筝兒公主根本不夠看,也就是個公主版的沈明萱,從前她都可以一巴掌拍飛,現在她今非昔比,就算是公主,她也根本不會忌憚什麽的。
“公主,你若是還想參加這些有意思的舞會,還想踏踏實實地做你的公主,還是規規矩矩地做你公主該做的事情吧。”沈明珠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大,甚至帶着一點溫柔,看向筝兒公主的眼神也并沒有什麽惡意,甚至也是非常溫和的。
可筝兒公主卻不由自主地就打了一個冷戰,下意識地去看沈明珠,卻對上一雙幽深若淵的眸子,黑沉沉的,看似溫柔,卻又像是萬年黑潭深不見底,似乎随時都能将人給吸進去一樣。
吓得她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你,沈離你……你敢對本公主無禮?”
沈明珠淡淡地道:“公主誤會了,民女對公主非常恭敬了,民女保證,你一定不會想要見識一下怎麽才是對你無禮。”
說着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筝兒一眼,然後和蓮郡主揚長而去了。
筝兒原本就因爲蓮郡主将風頭都搶走了心裏嫉妒懷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