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郡主笑道:“遵命。”
長公主便轉身走出内室,兩個親信把這門呢,立刻就跟着她出去,外面的随從們也跟上,魚貫而出,轉眼走了個幹幹淨淨。
離開琉璃院,長公主還得抹着淚,唉聲歎氣地,“這是怎麽回事呢,原本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得了這麽個怪病呢。哎,真是可惜了。”
做戲要做足了,長公主可是深谙這個道理的,隻要是不針對朝廷來的,那她都無所謂,個人恩怨,自己解決就好了。
而這時候秦禦醫也領了小太監們出來了,看到她,立刻就上前請安行禮。
“長公主,您看沈先生這病……”秦禦醫六十來歲的年紀,皮膚白淨,長髯飄飄,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長公主還拿着手帕擦眼淚呢,歎了口氣,“秦禦醫,可要指望你了,本公主還想着收沈先生做幹女兒呢,她和我蓮兒情同姐妹,若是真的就這麽病了,我們蓮兒……哎……真是……”她搖頭歎息。
秦禦醫也看不出什麽來,看樣子長公主也什麽都不知道呢,他真是奇怪,沈明珠看起來是有病的,但是那病卻又有些蹊跷,不是常見病症。
也就是說,她的病容和她内在表現出來的,不是一緻的。
這才是奇怪的呢,秦禦醫也是有真本領的好吧,隻要是裝出來的,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不過他看到的自然不是裝的,而是另外的東西,這也是沈明珠故意要引導他的。
她就是要讓琴公主嘗嘗自作聰明的滋味。
秦禦醫要進宮禀報皇帝,就和長公主告退,進宮的時候卻又碰上了箫公主。
箫公主看他步履匆匆的,便道:“秦禦醫,你這是幹嘛去了,那麽匆匆忙忙的,後面有狗追嗎?”
秦禦醫擦擦汗,“公主見笑,下官這不是急着去跟陛下彙報沈先生的病情麽。”
箫公主好奇地問道:“診斷出什麽了?”
秦禦醫搖頭,“不太好說。”
箫公主嗤笑一聲,“秦禦醫,你還藏着掖着呢,你有什麽不好說的,是不是沒看出來什麽,想去糊弄我母皇啊。”
秦禦醫立刻義正言辭地表示自己的學識不容玷辱。
箫公主便道:“那我問你,你看出沈先生哪裏不對勁了嗎?她形容消瘦的原因是什麽?她脈象如何?精神如何?有發瘋的迹象嗎?癔症是怎麽來的?”
秦禦醫一怔,癔症?這個可沒診斷出來呢。
箫公主看了他一眼,一副傲然的樣子,“秦禦醫,就算是你覺得自己醫術不差,但是你覺得比萬輕侯如何呢?”
秦禦醫眼皮一跳,萬輕侯?那自己自然是不能比的,别說不能比,想都不能想的,侯爺是什麽人啊。
箫公主睨了他一眼,然後四周看了看,這才低聲道:“難道秦禦醫你就沒看出來,沈先生是被人用那種神秘手段控制了嗎?這裏面的水深的很,我可不想讓秦禦醫你牽扯進去,一大把年紀了,若是在這上面喪失了你一世英名的話,那可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