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看他面色就知道不大好，“怎麽，很危險嗎？”

杏林春面色沉凝，“大小姐，恕我直言，這藥還真不是什麽好藥，可以說是十分惡毒之藥，一般來說就算是擅毒的人也是要有幾分良知的，那毒藥雖然毒辣，最多也就是殺人，可這種藥……”

沈明珠看他那般認真，面色也鄭重起來，“你隻管說。”

杏林春道：“用這種藥物的人，肯定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不管人倫，不管黑白。人一旦服用了這種藥物，就沒有退路，沒有解藥，一輩子隻能靠這種藥物來活着。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藥物的伎倆就要越來越大，人的精神也會越來越差，一旦服用這種藥物，最多也就是活十多年，可一個家庭乃至一個家族，卻也基本是被毀了。”

沈明珠心下一驚，這樣來說這藥那豈不是比鴉片、冰/毒等還要厲害，讓人無比地上瘾，還戒不掉，身體會被破壞掉。

她道：“這個藥還有另外的作用，配合了一些琴曲，就可以讓人失憶或者是被控制。”

杏林春驚得叫起來，“攝魂術？”

沈明珠問道：“世上真的有攝魂術嗎？”

杏林春想了想道：“其實說是攝魂術，自然沒有那麽神奇，但是卻絕對比攝魂術更加歹毒。一旦被人控制了，自己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人的腦子是被藥物破壞了，根本就不能像正常人那樣，人會越來越呆滞，還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和舉動，最後忘記自己是誰，然後被藥物控制了，隻爲了那上瘾的藥物做事情。這哪裏是人，根本就是行屍走肉啊。”

然後他又講了幾個故事，其中來投奔他的人裏面就有經曆過的。

一些武林高手，某一天突然消失了，後來人有看到他們，但是神情呆滞，眼神陰狠像野獸一樣，但是叫他們卻不應，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類，甚至見了親爹娘夫妻子女也不認照殺不誤的。

但是卻也沒有人能确認，因爲最初傳說這消息的人都死了，到後來也都是模棱兩可，沒有人知道确切的經過如何了。

可來投奔的那個人卻是經曆過的，他的兄長就是這樣的，他一心想要給兄長治病，将兄長關在了家裏的地窖裏。

結果其慘烈可想而知。

他兄長越來越暴戾，根本不認識他，沒有一點神智，就如同是野獸一樣，破開地窖門将他的家人殺了個幹淨，最後奪門而去。

他傷心之下，就想自殺，恰好被杏林春救了，之後就來投奔了。

他發誓要研制一種藥的。

現在看了這個，杏林春就覺得很可能是這種藥的解藥。

沈明珠道：“我能和他說幾句嗎？”

杏林春搖頭，“大小姐，不是我不幫你，隻怕不行，他現在除了偶爾跟屬下說幾句，其他時間從來不說話。屬下隻需要将這個給他，他應該就會很高興了。等他正常一些，屬下再讓他跟大小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