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肯定是她的,秦國隻要有蕭閑,也可以拿下來,有了秦國做基礎,拿下金國也不是問題,而至于西陳……
她就更加不擔心了。
琴公主覺得蕭閑答應合作,讓她的這個原本看起來非常艱難的事業變得異常得簡單了。
蕭閑通過沈明珠已經知道萬輕侯是假意和她合作了,這會兒卻也不會表現出來,隻是問道:“萬輕侯怎麽會答應和我們合作,公主許了他什麽?”
琴公主眼波欲流地睨着他,輕笑道:“王爺擔心什麽呢,難道是怕我也許一個皇夫的位子給萬輕侯嗎?”
蕭閑的臉色頓時一變。
琴公主立刻道:“王爺放心,我也知道王爺的意思,以後我們共同執掌江山,我自然也不會要第二個皇夫的。”
蕭閑隻是哼了一聲。
琴公主在他身邊坐下,輕輕地按揉着他的額頭,“萬輕侯表面看起來不好名利,其實也不過是表面罷了。我許了他以後可以讓他做戶部尚書,掌管天下财富,他自然也會動心了。”
蕭閑眼睛睜開一縫看向她,随即卻扯了扯唇角,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思缜密,手段毒辣,說謊也從來都不會眨眼的。
自己如果不是早有準備,單純生怕她傷害沈明珠而和她合作的話,那可真是蠢大了,她這樣的女人,怎麽會放過任何一個對她可能有威脅的人呢?
好在自己和明珠也不是軟柿子,自然也不會任由她來搓扁揉圓的。
他又閉上眼睛,繼續道:“就算是萬輕侯提供了糧草軍備,可若是沒有可用的兵将,要成大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夜盛是你的人,他在秦國皇宮裏當謀士呢,隻是他能直接将秦國竊取了奉送你嗎?”
聽他說到夜盛,琴公主頓了一下,的确有點不好說,夜盛很有才,也非常能幹,對她也非常忠誠,但是……他要的也多。
他要的是她不想給的。
她隻想讓夜盛像萬輕侯一樣做她的一個忠臣,而不想做她的男人。
她怕蕭閑多想吃醋,便笑道:“夜盛能做的就是爲我們提供一切能提供的便利,秦國皇帝和太子蕭澈也不是無能之輩,自然不會讓他做太出格的事情了。”
一般來說,昏君身邊多佞臣,秦皇不算昏君,隻不過是生怕有人威脅皇位。
所以夜盛給他出主意,若是對大秦有利,他自然會聽,可若是威脅他的皇位,那他自然也就不會那麽言聽計從了。
一國之君不是那麽好接近的,洗腦就更加不容易了。
皇帝的一舉一動,都是有人看着的,就算是他吃什麽飯吃多少都不是秘密,夜盛雖然是寵臣,可若是想給皇帝吃點什麽,下點什麽藥,再彈個琴,也沒有那麽容易的。
否則當年耶律飛雄也不至于事到臨頭才被蘇鈕喇給吃了藥,瘋成那樣了。
聽她的話,蕭閑就知道夜盛在皇帝身邊,其威脅也就是對明珠和他,排擠他們,若是要幫助琴公主,那怎麽也得再多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