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爲自己和她是朋友而慶幸,另一方面又爲和她終歸做不了戀人而黯然神傷。
很快,他便笑道:“隻要你想,我自然有辦法。不過,隻是令你名聲更加受損了。”
可對于沈明珠來說,已經覺得有些慢。因爲在她看來,之前對鳳琴染的背景一無所知,那是因爲她還沒有将精力集中在這裏,等她要集中做一件事,抽絲剝繭,一點點往外摳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麽難不難的了。、
假以時日,自然就會有所收獲的。
沈明珠淡然道:“名聲對于我來說,早就是身外之物了,等我和王爺退隐山林,四處遊玩,不在乎什麽名利的時候,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說我們的壞話,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我們根本不在乎啊。”
萬輕侯斂眸輕笑,“确實。如今越國很多地方也并不安穩,竟然不少地方發生了瘟疫,這場瘟疫來的有些奇怪,如今皇帝也束手無策呢,正召集衆大臣商量計策呢。”
沈明珠最近一直将所有心思都撲在了侯壽的偵查隊上,并沒有關注其他的,聞言倒是很驚訝,“什麽時候的事情?竟然會如此?琴公主呢?隻怕她有辦法吧。”
萬輕侯微微颔首,“郡主有着天生的敏銳直覺,我也覺得這些瘟疫很可能是出自琴公主,而解決辦法也自然在她那裏。不過現在她卻沒有什麽動靜,所以我們猜測,很可能是她的障眼法,以瘟疫亂國,等皇帝無可奈何的時候,她便可以出面解決,到時候不隻是收買臣工們的心,更是收買天下百姓的心。而如果她在逼迫皇帝退位,估計也就沒有人會有什麽異議了,特别是如果皇帝也不小心病了的話,染上什麽時疫,那她就更加可以名正言順地即位了。”
就算箫公主是皇帝看中的也沒有什麽用,那時候琴公主收買了天下人的民心,讓人覺得她不但有治國之才,還有治國之仁心,自然是最适合做皇帝的人選。
沈明珠略一思索,笑起來,道:“這就是她爲什麽将計劃推後嗎?”
之前他們判斷,琴公主打算年前舉事,這個年前,當在十月左右的。
可十月裏她卻沒有任何動靜,一直都靜悄悄的,安分守己,兢兢業業,反而又做了不少于國于民都有功勞的大事。
沈明珠原本還疑惑呢,然後現在來看,竟然是等着這裏呢。
越國四處發生時疫,還是在寒冬臘月,怎麽都覺得蹊跷得很。
可琴公主也有話說,他們可以說是某人不得民心,觸怒了神靈,才導緻了越國四處爆發瘟疫!
反正政治就是這樣,玩得就是陰謀!
真假無所謂,真心假意無所謂,要的就是假象和結果。
隻要大家覺得她适合做皇帝,而結果她做了皇帝,就足夠了。
萬輕侯也颔首道:“确實,琴公主也算是謀略過人了,如果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得到天下,那又何必背上一個弑母的罪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