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女人可以做皇帝的國家,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比男人低一等什麽的,她從小就覺得自己是女王,是天下的女皇。
從前那種感覺是内斂的,不那麽外放,可這一刻,她卻真覺得自己已經是女帝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在掙紮,還在拒絕她,可她知道,他終歸是沒有辦法抵擋自己的魅力的。
那麽自己接下來就要擊垮他作爲男人的自信和自尊,然後由她來給他重建屬于他們的方式。
對于他的冷淡,她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親切,“王爺,這幾天白芷如何?”
蕭閑也就是不冷不熱的樣子,“還行。”
“哦”,琴公主身體往後靠了靠,靠着椅背,她緩緩地道:“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慣她,她是個笨手笨腳的丫頭,又不會看人眼色,得罪你也是正常的。之前我就說過的,讓她跟你幾天,等我這裏空一點就将她調走,另外給你換更好的用。這幾天我恰好有時間,就給你另外挑了一個丫頭伺候,白芷就還讓她回到我身邊吧。”
蕭閑卻道:“那也不必,本王這裏不需要丫頭伺候。白芷你想叫回去,那就叫回去便罷,不必再麻煩。”
不過是一個伺候人的丫頭,卻說得那麽隆重,還需要她空了才能仔細挑,是想挑一個得力的來監視他吧。
琴公主凝視着他,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什麽秘密來一樣,可惜他那張俊顔卻好像是一副完美的畫一樣,無可挑剔。
琴公主突然覺得心血激湧,很想親自撕破這張完美的表情,看看他失态的樣子。
她的聲音就冷了一些,唇角勾着一絲譏諷的笑意,“白芷這個吃裏扒外的,背叛了我們,我已經讓人将她給抓了,好好地審訊一番,看看她到底做了哪些對不住我們的事情。”
如此說着,她就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蕭閑,想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
可惜她還是失望了,蕭閑聞言也隻是擡了擡眼,就好像根本不管他的事情一樣,問道:“哦,她不是你精挑細選的人麽?”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諷刺和挑釁!
琴公主心頭火氣,卻還是壓制住了,死死地抓了一下扶手,嘴角笑得都有些抽搐了,當然也不肯示弱的。
“難道王爺不知道麽?”她笑得頗爲譏諷,盯着蕭閑的那完美無瑕的容顔,緩緩地道:“王爺這樣的美男子,世間唯一,隻怕沒有哪一個女人可以抵擋得住王爺主動靠近的誘惑吧。”
她說得輕巧,可心頭的火卻要将自己吞噬了,譏諷卻也嫉妒得要命,她想着蕭閑竟然可能會放下身段,對白芷使用美男計,讓白芷甘心聽從于他,她就無法冷靜。
在她面前裝得好像一副聖人一樣,可一轉身,就風騷地勾引她的丫頭,還真是好笑呢。
蕭閑聽她說得難聽,卻也隻是一笑,既然她知道了,那還真是沒有什麽好驚慌的,更加沒有必要惱羞成怒地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