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波歎了口氣,公主的确變了很多,如今真的是多疑又暴戾,就算是她最信任的幾個人,卻也得了不少埋怨。
但是明波從小忠于公主,卻不想說什麽埋怨的話,一切都要從爲了公主好出發。
“不管怎麽說,既然公主吩咐了,我們就按着公主的話去做,隻要多考慮全面了,不要出現意外就好了。王爺絕食,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說着她就讓那人趕緊去安排。
那人似乎也沒有辦法了,隻得歎了口氣,跟上去了。
明波走到門口,卻又道:“綠蕪,你要記住了,咱們和公主是一條船上的,隻有公主好了,我們才能好。”
說着便走了。
那叫綠蕪的女子卻又歎了口氣也跟着出去了。
這時候沈明珠卻動了,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眨眼間躍出密道口,就地一滾,從桌下滾出來,然後便飛到了門口的位置。
此時已經是黎明前夕,外面依稀可見
她機警地掃視了一圈,這的确是在乾坤宮,建築風格以及顔色搭配都是乾坤宮的獨有高貴氣息,另外就算是主人的院落,這院子也比那些豪門之家的院子還要寬敞得多。
外面院子寬闊,還有東西配房,明波和綠蕪已經走到了院門的位置。
沈明珠便讓密道裏的人都上來,然後将洞口處理一下,再去探尋左右配房有沒有什麽人。
很快,她們回來,這座院子是空的。
然後沈明珠飛上屋頂,就發現這裏處于乾坤宮最後面的位置,也恰好就是西北角,的确是最偏僻的地方。
她們在找蕭閑,而此時的鳳琴染卻也在發脾氣。
舉行完了宮宴,熱熱鬧鬧地過了除夕,可她總歸不能将人留在宮裏一整夜,還是要讓他們回去。
人一走,宮裏就空下來,她又覺得太冷清。
于是她就讓人将蕭閑又帶到她那裏去,原本是想發散一下自己的委屈和落寞,以及内心的恐慌,可她卻忘記了一點,她和蕭閑已經撕破臉,而且她這樣囚禁着一個男人不放,除非是一個愛慘了她的男人,否則沒有人會有心思陪她說笑的。
可她卻不覺得,她從小習慣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認爲自己隻要做就好了,别人都應該主動配合自己。
而且她也堅信,隻要自己努力,就能得到。
自己爲蕭閑做了那麽多,甚至将秘密山谷的大本營都賠進去了,他應該感動應該内疚才對。
但是蕭閑自從那日撕破臉後,就再也不想敷衍更加不想和她會面,每一次都是一言不發的,不管她用什麽語言攻擊,他都無動于衷。
這一次依舊如此。
所以鳳琴染就徹底崩潰了,她像一個普通女孩子一樣發脾氣,打翻了桌椅,将她給蕭閑準備的新年禮物也全部都扔在腳下砸個稀巴爛,然後就揚言一定不會放過沈明珠,讓人将他關去另外的地方。
這個另外的地方就是沒有之前那麽舒适。
她要折磨他,甚至還要人将一個死士鎖在他的房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