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不隻是容貌般配、氣度般配、身材般配、就連舉手投足、眼神、唇角的微笑等等的等等,全都是般配的。
蕭閑和沈明珠目不斜視,一路行來,進了大殿也面不改色,氣度雍容華貴,風儀絕代無雙。
皇帝負手站在寶座前,冷眼看着兩人前來,不知道爲什麽,他就感覺有一種從前沒有的力量暗暗地從對面湧過來,壓迫過來,讓他漸漸地有些透不過氣來。
皇帝很想轉身避一避,讓過那道鋒芒,可又不想輸了氣勢。
所以他就後退了一步,高升了一步。
因爲他要在寝宮的前面有時候召開小型的朝會,所以這裏也是有寶座的,不過不像正式的朝會寶座那麽高罷了,隻有五階玉階。
原本他就站在第二階上,結果一口氣上到了五階的時候,才會覺得舒服一點。
這時候蕭閑和沈明珠也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皇帝便抿着唇坐下,面貌威嚴地看着他們,等着他們給自己行叩拜大禮。
從前他是不會如此的,而且在寝宮除非是上朝,若是召見大臣他也不會如此的。
他這是故意要給蕭閑和沈明珠下馬威。
可很快他就失望了,因爲蕭閑根本就沒有跪拜,隻是行了一個揖禮!
見了皇帝竟然不三跪九叩!
他還沒說免禮呢,沒說呢!
皇帝一下子怒了,猛得從寶座上站起來,怒視着蕭閑和沈明珠。
沈明珠更過分,不過是蹲了蹲身,行了一個普通的禮儀。
皇帝兩眼都要冒火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不隻是皇帝,連韓公公和其他的太監都吓呆了,王爺這是……這是要幹嘛?竟然見了皇帝不叩拜。
韓公公直覺的就要出事了,立刻就讓小太監們退下,免得損傷皇帝顔面,而他呢也退到帷幕後面去,營造出殿内除了皇帝和蕭閑沈明珠就沒有别人的狀态,這樣不管說什麽做什麽,也不會太過損傷顔面。
至于皇帝的安全,不是他們太監管的,皇帝寝宮的梁上隐藏着暗衛呢。
如果蕭閑要殺皇帝,暗衛擋不住,他們幾個太監就更沒用了。
蕭閑看了皇帝一眼,淡淡地道:“既然你想我們進宮,那我們就來了,有什麽要指教的你就說吧。”
聽着蕭閑竟然用這樣無禮這樣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皇帝氣得渾身哆嗦,隻覺得血液往頭上湧,頭暈眼花,眼前有些模糊,越發讓他憤怒。
他雖然氣得要死,卻又沒有辦法立刻發出來,畢竟他還沒有百分百地把握能處死蕭閑。
現在再說君要臣死的話,估計蕭閑是不會聽的。
他目光如毒,剜着蕭閑和沈明珠,“你這是什麽态度,這是面聖的應有姿态嗎?還是你眼裏已經沒有朕這個皇帝?”
蕭閑淡淡地道:“陛下說這些話都是自己的猜測罷了,我蕭閑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問心無愧了。”
皇帝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坐回寶座上,陰沉地盯着他,“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