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和夜盛去宮裏商量對付蕭閑的辦法,然後又回到了太子府,深夜奮筆疾書,寫了一封密信,然後讓親信之人送去燕王府,一定要确保送到蕭閑手上。
那封信上,他寫了一些具體的片段,是他和沈明珠如何相識、如何相戀、如何恩愛的内容。
前一世,沈明珠爲了自保,特意設計找到了他,給他出主意,讓他獲得皇帝的認可,讓皇帝下決心确立他爲太子……
隻不過前世蕭問幫着蕭潤反了,而金國和秦國也戰争不斷,不像這一世沈明珠和蕭閑解決了金國的危機,兩國沒有打起來。
可有那些足夠了,他就是要蕭閑看着很真實,卻又懷疑是什麽時候發生的,隻要有這個疑問,就可以挑撥他和沈明珠的關系。
一個男人,懷疑越來越重的時候,難免就會在日常間流露出來,慢慢地就會越來越厲害,到時候就會爆發争吵。
總有一天,沈明珠會受不了他,後悔嫁給他,回頭來找自己的。
蕭澈一切都想的很好,認定自己的計策肯定會成功的。
隻可惜,蕭閑卻又不是他認爲的那種男人,至少不是蕭澈以己度人推算出來的那種男人。
蕭閑自從那日認定蕭澈說了白日夢之後,就對蕭澈異常反感讨厭,聽見這個人的名字都覺得膈應,所以下人送來蕭澈的密信,他也隻是輕蔑地瞥了一眼,然後讓曲水打開看一眼。
曲水念了幾個字,蕭閑便涼涼地來了一句:毀了。
曲水二話不說,内力一凝結,那信就碎成了片片,怎麽都拼湊不起來的。
蕭閑下令,“凡是蕭澈來的心,收到即刻銷毀,不必送來給我閱覽。”
曲水遵命。
蕭閑冷笑道:“蕭澈這個太子似乎做得太輕松了。不給他找點事情做,他都不知道當太子需要幹什麽,竟然還有時間來管别人的事情。”
爲了不讓蕭澈再給他添堵,不能在他和沈明珠大婚的時候弄什麽幺蛾子,蕭閑做出了一系列的布置。
于是在蕭閑的縱容和暗示以及支持下,蕭潤又重新獲得了皇帝的青眼,被皇帝叫去給仙長幫忙,一起守護着丹爐。
這在大臣的眼中看來不是什麽好差事,可在皇帝身邊的人眼中看來就不是那麽一回事,這是皇帝對蕭潤的信任和重視,丹爐現在可是皇帝的命根子呢。
雖然皇後反對,可皇帝卻還是堅持了,而且還提拔了楚宸妃,冊封她爲皇貴妃!
這些都是在蕭閑和沈明珠大婚之前發生的事情,一時間皇後和皇帝的關系又冷卻了,皇後和太子還有太子妃又忙碌起來,分散了他們對付蕭閑的精力。
沈明珠看了密信,也不過是一笑,“你們都說王爺善良,縱容那些人對他不尊重,其實你們錯了。王爺不過是不想生事,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王爺也是有底線的,若是踏過他的底線,那恐怕那人就是世上最倒黴的人了。”
說着她就吩咐菊韻道:“去,将我給王爺做的這件袍子送過去,讓王爺試試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