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爺和大小姐有自己的計劃,所以他不能逞能,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流觞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蕭閑面無表情,聲音冷酷,“如果他們敢踏入王府大街,那邊可以了吧。”
既然皇帝無情,也不要怪他無義了,他總是要給明珠一個交代的,當初皇帝那樣對待明珠,毫無緣由的,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很快就有消息傳來,羽林衛在街上開始殺百姓了,他們因爲不敢來王府,所以就假意在路上被百姓圍攻,然後砍殺百姓。
蕭閑頓時大怒,“無恥之徒!傳令,派勁弩去攔截羽林衛,搶占制高點,凡敢傷害百姓者,必要一箭斃命!”
流觞内心歡暢,“得令!”
蕭閑又對曲水道:“給侯壽發信号,讓他引爆第二個炸藥點。”
每一個炸藥點不是隻有一包炸藥的,也不是隻有一個位置的,想要如何引爆,都需要看蕭閑的意思。
而蕭閑看的是對方的反應。
很快街面上就彌漫着肅殺的緊張氣息了,有想要欺負百姓取樂的羽林衛官兵被勁弩射殺的,之後就沒有人敢再去主動傷害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們。
然後百姓們就将路堵住,讓羽林衛們也沒有辦法去攻打王府。
同時皇宮的方向又傳來一聲巨響,這一次是一座比較偏僻的宮門被炸了,宮門被炸得四分五裂,但是并沒有傷到什麽人。
這是蕭閑給皇帝的一個信息,如果他繼續執迷不悟,那麽到時候爆炸的可能就不是偏僻的宮門,而是繁華位置的宮門,到時候就不會有人僥幸逃過了。
皇帝正在乾清宮喝藥,被那一聲巨響震得藥碗都打翻在了自己胸前,燙得他嗷一聲。
很快就有侍衛前來禀報哪裏哪裏又被炸開了。
皇帝瞪大了眼睛,似乎看見蕭閑提着滴血的長槍,從那宮門的破洞裏大步走了進來,蕭閑那英俊的臉表情冷酷,眼神清冽如地獄使者,沒有一點溫度,看着他就好像是看着不共戴天的仇敵一樣。
“那麽,去死吧!”他好像聽見蕭閑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隔空一劍朝他刺過來。
“啊——護駕!”皇帝大喊一聲,就撲進了床裏,一腳将皇後給踢倒在地。
衆人趕緊上前查問怎麽回事。
皇帝哆嗦着,一睜眼似乎就可以看見蕭閑那雙黑洞洞得沒有一點溫度的眼睛,“他來了,他來了!”
沈雲珞忙将皇後扶起來,上前看了一下,皇帝眼神渙散,神情驚慌,分明就是有點驚吓過度的樣子。
沈雲珞心下狐疑,莫不是瘋了?
“母後,母後,您看父皇……”沈雲珞扶着皇後的手臂,示意皇後去看。
皇後被皇帝那一腳踢得胸骨劇痛,喉嚨一陣陣地發甜,似乎有血要咳出來卻又咳不出來的感覺。
她尖聲道:“太子呢,太子呢!”
很快蕭澈趕過來,這一次他臉色更加陰沉,眼睛也黑沉沉的沒有什麽光亮,如同一頭受困的野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