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看向蕭閑，尋思這淩虛子是不是有什麽目的呢，否則爲何要跟幾個老太太獻殷勤呢。

莫老太太聽說淩虛子能看病，又忍不住想讓他給自己媳婦看看，自己媳婦自從生了大孫子之後就沒有再懷孕。

如今自己兒子回來了，夫妻倆也同居了，可還是沒有動靜。

老太太就尋思這要是不能生，是不是就得讓妾室停了藥也開始生孩子呢。

之前莫如晦跟她說不用着急，杏林春那麽厲害，什麽病看不了啊。

可莫老太太還是有點等不及了，因爲杏林春如今躲在京城給長公主治病呢，還沒有來代州，莫老太太有點等不及。

淩虛子倒是也沒拒絕，說是有時間可以給莫如晦夫婦倆号号脈。

莫老太太詫異道：“我兒子沒事，不用号脈。”

淩虛子笑道：“老太太這事兒還是得看雙方的脈象。”

沈明珠倒是很贊同，有很多人生不了都是男人的原因呢。

不夠莫如晦之前身子骨弱，後來調理好了，現在雖然不敢說生龍活虎，但是和弱也不搭邊了。

而且也沒有受過傷，更沒有什麽化學污染讓他不能生育，那應該還是可以的。

她倒是覺得現在沒孩子，說不定不是身體的原因，而是夫妻倆太久沒在一起，媳婦一直照顧婆婆，說不定夫妻倆一直都沒機會好好親熱呢。

但是莫老太太那麽興奮，她自然也不會阻攔的，就由着他們去好了，也免得老太太們閑着沒事。

從這頓飯開始，淩虛子算是打開了他的老太太外交，成了師奶殺手，外面的人知道太妃那麽喜歡找他做法事，很多老太太立刻蜂擁而至，都請淩虛子給自己家做法事呢。

有遷墳的，有那種舉家從南邊遷過來，但是祖墳不能遷來，心裏不安，想讓淩虛子給做法事的。

還有擔心老家其他的親人，想讓做場法事的。

還有懷念已故親人，想要做法事的……

淩虛子也沒有拒絕，就讓淩燕一一記下來，排着時間一個個來。

莫如晦和蕭閑、沈明珠商量，“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蕭閑笑道：“能有什麽問題，難不成他靠着做法事就将人給忽悠了不成？就算他有别的用心，這樣反而更好，能讓我們更好的看清楚他的目的。”

沈明珠也覺得他不可能沒有目的，但是可能太隐晦了，所以看不清楚，現在他主動出擊，那就更容易露出馬腳了。

所以她也沒有想過要幹涉淩虛子什麽，讓他們師徒自由活動，如果有什麽需要的，也隻管提出來，伺候他們的人也會盡量滿足他們的。

一個月圓之夜，小丫白天貪吃了幾塊哈密瓜，所以晚上有些鬧肚子了。

這都得怪黛妃平日對她太苛刻了，謝太妃讓她照顧黛妃，黛妃要是不高興了就拿李惠妃撒氣，李惠妃不在跟前就拿她這個小丫頭撒氣。

還有其他幾個丫頭，但是小丫覺得自己長得壯實，被打兩下也沒什麽，反正黛妃也打不死人。

而且她這裏受了委屈，大家都覺得虧欠她，别處都補償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