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忍不住，趴在地上扣着自己的喉嚨将剛才那麽愉快的吃下去的羊肉全部吐了出來。

從此以後，這種味道深深地根植于他們腦海裏，尤其是一吃羊肉就會伴随着這種可疑的味道出現，讓他們永生難忘。

很多人吐得膽汁都出來了，立刻跳着腳讓人尋找是怎麽回事。

有人咆哮着，“誰拉褲子裏了！”

還有人問誰掉糞坑裏了。

隻可惜都沒有人回答說是。

甚至有人因此得了幾天的厭食症，根本不能咽下東西去，總覺得那種臭味一直揮之不去，如噩夢一樣如影随形。

後世的曆史學家們考察這一段曆史的時候，總是有一些喜歡調侃人的曆史學家們會津津有味地說什麽這一場大戰的勝利，其實在一開始就被奠定了基礎，那些聯軍們被熏得暈頭轉向，食不知味，甚至有人得了厭食症，沒有力氣跟綿陽兵打，所以才會三十萬勇軍最後敗了。

當然也有思維缜密的曆史學家是看不起這種對曆史調侃不負責任的态度的，他們覺得這是一場曠世難尋的戰役，在當時的燕王和王妃還沒有将一切都準備好的情況下能夠以數萬人打敗伊稚阙這個草原毒狼的三十萬大軍，那是智慧和勇氣的結晶。

當時伊稚阙可是戰無不克攻無不勝的！

甚至有人說燕王和王妃後來得天下，其實基礎就是這裏打下的，奠定了他們的威名，四海揚名，所以後來萬國來朝，煊赫天下！

不過當時的情況卻沒有後世談論起來那麽輕松，後人看的曆史隻是文字的記載，可當時的一草一木，風吹草動，卻都是真實的。

是帶着殺氣和血腥味道的。

那一場難聞的氣味也被認爲是一種偷襲和攻擊，伊稚阙發怒，勒令大家不要在吃飯，直接整裝先攻打綿陽。

他帶來了大量的攻城車和投石車以及火箭等各種辎重器械，這一次他也是要下血本的。

所以相比博庫那時候攻城，這才是真的讓人覺得可怕。

那種笨重的投石車離得城池遠遠的，在弩箭和火槍的射擊範圍之外，架起來，裝上巨石、火油等材料投向城牆和城内。

若是被砸中，城牆會被砸個坑，若是扔在城内，建築也會被毀壞，如果砸中人，那就更了不得，當時就會被砸死。

盾牌之類的對這種投石車是不好用的。

可以說這種投石車不求準頭，隻求大面積殺傷，對着龐大的目标，落到哪裏都是有效果的，對方還防不勝防。

尤其是攻城，十分好用，打吊橋和城門上的城樓，一砸一個準。

再結實的城樓，如果被連續砸中幾十下，那也會倒塌的。

而它們因爲隔得遠，不會受到攻擊，可以說是一直對方輸出的，不會受到傷害。

當然，對方如果也用投石車來攻擊，那就危險。

但是，投石車的弱點也是它受到保護的一個方面，投石車準頭差，對方目标大打中很容易，可若是小目标，比如說打一架攻城車或者一個人一架投石車，那就沒有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