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偵察兵出動,去投石車的殘骸地勘察了一下,回來彙報道:“回禀大汗,敵人的火炮射擊範圍不是很遠,可能還不成熟,隻有不足三裏地的位置。比他們最遠的火槍也遠不了多少。”
他們最遠的火槍有點能射擊到一裏開外,可大部分卻是在半裏地左右的,有點甚至還沒有。
而大炮雖然威力大,準頭卻也不行,射程隻有三裏地,也沒有什麽好怕的。
“而且,他們炮彈肯定有限,咱們再發動一組攻城車,隻怕他們還得用大炮。”有人建議。
伊稚阙一直沉着臉在想對策。
“不必在乎他什麽大炮,他的大炮隻能對着遠處打,我們沖到了城牆下,立刻攻城,他的大炮也就沒有效果了。”
伊稚阙覺得不能姑息敵人,也不能再拖延,否則大家會軍心動搖,“綿陽城能有幾架大炮,有什麽好怕的!我草原的勇士難道會怕區區幾尊大炮麽?大炮的準備連我們的投石車都不如!”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就跟着說起來,都覺得沒什麽好怕的。
伊稚阙一聲令下,趁着天還未黑,便展開了攻城行動。
千軍萬馬嘶鳴、奔跑,騎兵在前,步兵在後,而城牆上火炮齊發,轟鳴聲不斷,隻是射程不夠遠,隻有三裏多地,而且火炮數量也不夠,所以雖然威力大,卻也不能對敵人造成緻命的損傷。
于是敵人在無數攻城車被打散,但是也有密密麻麻的攻城車到了城下之後,他們開始登城,又開展了慘烈的攻守戰。
城牆上的火槍手、敵營的弓箭手們全部都精神高度集中。
你來我往,在密密麻麻的箭雨的保護下,不少的聯軍士兵爬上了牆頭,但是等待他們的是猛烈的火槍攻擊。
城牆上的守衛們也總結了之前的經驗教訓,與其将敵人堵在垛口上打,不如讓開讓他們跳進來,然後各個殲滅。
反正不會讓他們活着出去,更加不會讓他們去爲禍城裏就是了。
再說了,就算是進了城裏,下面也有步兵們等着他們。
于是源源不斷地聯軍士兵跳上了城牆,卻沒有人能夠去幫忙打開城門的,外面的伊稚阙的副将們都有些暴躁起來,一直在催促。
這時候沈明珠看準了時機,下令讓火炮手們調整火炮的射程,對準了後面壓陣的伊稚阙等人。
一聲令下,火炮又是齊發,轟隆隆的帶着火花,沖出了三裏之外的射程,直接飛向了五裏左右的伊稚阙等人。
伊稚阙都被吓了一跳,那炮彈咻咻的,就跟從天而降的隕石一樣,讓人沒有一點準備。
他們原本全神貫注地盯着城牆上的局勢,沒想到炮彈就落下來了,幸虧伊稚阙的護衛忠心又敏捷,一下子将他撲下馬去,伊稚阙的馬就被一顆黑色的鐵蛋直接砸得腸子都流出來了,在地上嘶鳴掙紮,而那顆炮彈沒有停下來,跳起來又砸爛了一個士兵的腦袋,咋斷了一個士兵的腿,還砸斷了一匹馬的腿骨碌碌地又撞斷了一個士兵的腳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