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斷劍老人可能是被他打動了,也可能是被他磨得沒脾氣了沒有辦法了,隻好收下了他這個記名弟子。
不過他沒有告訴真名,也不許耶律斐對外說自己師父是誰,顯然也是不想承認自己收徒,更不想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在這裏。
派去找耶律斐的小童很快就回來道:“耶律小爺不在呢,斷劍老人說他已經出徒,前幾日參加完婚禮之後就去城裏了。”
因爲他們住的偏僻,沈明珠爲了避諱斷劍老人也沒有派人暗中保護兼監視耶律斐,所以他悄悄離開代州偵查員們也沒有當回事,并沒有上報。
畢竟耶律斐之前也常去代州買東西打探消息之類的,沈明珠也沒當回事的。
聽說耶律斐已經去了代州,沈明珠眉頭微蹙,對蕭閑道:“看來咱們是晚了一步?”
這鳳琴染是早就算好了。
蕭閑道:“咱們趕緊去吧。”
兩人帶了曲水流觞和胭脂幾個,易容一下,然後就朝代州去。
代州畢竟還不是他們的地盤,所以鳳琴染和夜盛在這裏安排了不少眼線,不過那些眼線也逃不過沈明珠和蕭閑的眼線,其中還打掉過不少,讓鳳琴染不能有常駐眼線。
這一次的也不過是跟着鳳琴染來的罷了。
他們趁着沈明珠和蕭閑去金國支援以及後來建設新城,沒有顧得上代州這裏,他們就安插了一些眼線。
不過很快就被農場的人給查出來了,所以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沈明珠和蕭閑也沒有浪費時間,更不必像去别的地方一樣還得端着,一進代州他們就直接撲向了鳳琴染下榻的豪宅。
他們行動快速又沒有什麽聲息,很快就到了豪宅大門外。
沈明珠也不怕他有什麽機關,直接讓人守住了各處大門以及牆外,然後直接就踹門進去。
然後快速地沖進去,見人就放倒。
裏面僞裝的主人看到有人沖進來,立刻叫起來,“你們,你們是什麽人,擅闖民宅!我們要報官,報官!”
曲水冷笑道:“咱們是衙門的人,懷疑這裏窩藏奸細。”
說着一巴掌就将那人給打倒了,順便點了他的穴道,後面自然有人将他們給拴起來栓成一串。
很快丫頭婆子下人的再加上一對僞裝的主人夫妻一共是十六個人全部被串起來,隻可惜沒有找到鳳琴染和夜盛。
不過他們也确定這裏就是鳳琴染下榻的地方,在正院東邊的院落裏找到了可疑的東西。
那三間正房裏面裝飾得非常華貴,雖然不是暴發戶的那種金碧輝煌,可跟着蕭閑和沈明珠的人自然眼神老辣,一下子就發現這裏的東西都不是普通物,裏面的被褥床帳,全部都是非常精緻昂貴的物品,處處透着低調的奢華,豈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雖然他們收拾得很幹淨,沒有留下什麽明顯的東西,可這些擺設卻沒來得及弄走。
也或者是他們覺得不會被看出來,不舍的丢棄,所以還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