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斐眼裏有淚，“我沒事，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沈明珠瞪了他一眼，“回頭再和你算賬。”她看向鳳琴染，“留下耶律斐，你們走吧，我饒你們不死。”

“哈哈，哈哈哈哈，”鳳琴染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沈明珠，你是不是瘋了，現在是朕占上風哎。”

沈明珠鄙夷地看着她，“你确定嗎？你若是現在走，我還能饒了你的命，若是你不走，那你和夜盛都要死在這裏。”

其他人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裏，就好像那些人必死無疑一樣。

鳳琴染陰狠地道：“先給我卸了耶律斐一條膀子，我看沈明珠還嘴硬。”

那黑衣甲士就要揚刀。

“慢！”沈明珠笑着阻止，“鳳琴染，你一直可都是靠着夜盛呢，若是他死了，你豈不是也要完蛋了？若是沒有了他，你可怎麽辦？你在越國之外，還能走得開嗎？”

她惡意地笑着，視線在夜盛的面具上逡巡着，“我一直好奇這個夜盛長什麽模樣，你那時候追殺我的時候可是很得意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我總得見識一下你們夜家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對了，夜闌還好吧。”

沈明珠調侃一樣地跟他們說着，無憂無懼，沒有一絲憤怒，就好像是跟互損的故人閑聊一樣。

夜闌被她抓了以後，除了搶了他那把冰魄劍，她也沒有怎麽傷害他，後來還讓他給跑掉了。

但是夜闌跑掉了回去之後卻發誓再也不要出去了，看似是受了很大的傷害，至少也是心靈創傷，就算是被鼓勵要去找沈明珠報仇都不肯。

想起夜闌，夜盛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又聽見沈明珠道：“其實我很想問問旬陽劍廬和夜帝到底是什麽關系。”

當初在金國的時候，她和蕭閑聽到一些零星的談話就是有關夜帝的，那時候她覺得夜帝是這幕後的主使，是夜帝在這裏搞鬼，控制了那麽多人，然後想要攪和得天下大亂，他從中得利。

可後來了解得越多，沈明珠就覺得夜帝可能隻是一個擋箭牌，甚至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神秘又非常厲害的組織，平日裏不在人前露面，但是鳳琴染和他們有聯系。

還有玄通。

綜合那麽多的信息，沈明珠覺得夜帝應該是在背後支持鳳琴染他們，但是沒有直接出面，甚至夜盛夜闌這些人，也都是夜帝的暗許下才出來幫助鳳琴染的。

而鳳琴染的這一切行動，也不全是女帝的授意，很多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之前她還覺得可能是夜帝控制了鳳琴染，指使她做着一切，可後來她又覺得應該是鳳琴染利用了夜帝的力量，而不是夜帝控制她。

所以沈明珠很想了解一下這個夜帝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陰謀，對這個天下有沒有什麽謀算。

很多人躲在暗處，經營一個龐大的組織，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是無害的，甚至安心平淡的，可慢慢地就會發現，很多事情都是他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