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則直接将死人做成京觀,将活人抓去修建碼頭,隻管飯不發工錢,讓他們做免費勞役。
沈明珠和蕭閑也不虐/待戰俘,規定他們做完三年工,如果改造良好,也可以加入福運鎮,成爲福運鎮的百姓,隻是到時候要住在新城内,而不是老城。
這樣也可以将他們區分開了。
而沈明珠和蕭閑則帶領了人馬朝着鄚州挺進,如今鄚州沒有了死士的庇護,就是普通的州府,裏面的士兵們也沒有比别個厲害,大家打起來自然是公平的。
不,沈明珠他們有火器,自然是不公平的,沈明珠他們将會比在金國打得更加輕松。
當他們還在路上的時候就收到了流觞的消息,鳳箫染和女帝已經被救出來了,他們還有三千人馬,一個個都餓得形銷骨立的,褚基做主送了他們一些糧食。
一離開山坳,女帝就發布了讨逆檄文,而且草拟了诏書,将皇位傳給鳳箫染。
女帝之前受了傷,又多次受了驚吓,身體很差,隻不過是強撐着一口氣草拟了诏書,待說要面謝蕭閑和沈明珠,卻又堅持不住,在離開山坳之後的幾天就駕崩了。
鳳箫染省略了登基儀式,直接成爲了女帝,命令全軍服白,又将先帝的讨逆檄文以及傳位诏書告示天下,号令天下群雄群起讨逆。
在她的号令下,各地原本就不滿鳳琴染的人紛紛起兵響應,連鳳鳴镝都做出了回應,尊奉鳳箫染爲帝!
之前女帝被趕得狼狽逃竄,鳳琴染一直封鎖消息,女帝和鳳箫染根本沒來得及正式公布女帝自由的消息,就算是有消息出去,别人也将信将疑,除非是見到了正式的女帝诏書,大家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見到了女帝讨逆以及傳位诏書,還有沈明珠讓人散布的鳳琴染窮途末路的消息,各地的勢力自然就群起了。
等沈明珠、蕭閑去鄚州和鳳箫染會合的時候,鳳箫染已經有了十萬大軍,沒有逆天的死士阻擋,鳳箫染的氣勢也是銳不可當的。
而這時候沈明珠的人也早就暗中趁着福運鎮那裏的動蕩,将鄚州還在留守的死士們給控制轉移了,鳳箫染想要找到這些人然後另作研究也不可能了。
因爲沈明珠早了一步。
沈明珠覺得這種死士本身就是違逆自然規律的東西,是一種極爲殘忍的實驗,她覺得還是不要繼續下去的好,将那些死士送去五黃嶺,也算是給他們最後的尊嚴了。
會師的時候,鳳箫染一身女帝武裝,雖然面色憔悴,身形消瘦,可眼睛卻很亮,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嬌蠻以及小矯情了,整個人如同是被洗煉過的寶劍一樣,鋒芒畢露。
她見了蕭閑和沈明珠,第一時間翻身下馬,跪地行大禮。
蕭閑沒動,沈明珠忙将她扶起來,笑道:“陛下何須如此大禮。”
鳳箫染道:“若不是二位俠義相助,不但我母皇慘死,我也必将被迫害緻死,何談今日之功?我母皇原本要親來面謝兩位,隻可惜……她老人家受了太多的委屈,不能堅持到現在了。所以,當然是應該由我親自像兩位緻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