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箫染卻不許,她一把拉住了沈明珠的手,然後又請蕭閑上禦辇。
最後沒有辦法,兩人隻好一同登上了禦辇,和鳳箫染一起站在禦辇上,緩緩進城。
京城的街道打掃的幹幹淨淨的,水洗過的鹵面纖塵不染,街道兩旁都是興高采烈的百姓們。
對于他們來說,最樸素的願望就是過好日子,鳳琴染登基之後可沒少搜刮百姓去訓練她的什麽秘密部隊,而鳳箫染前日一進城就說不騷擾任何百姓,京城的制度也恢複到女帝時期。
百姓們自然是歡樂的。
沈明珠和蕭閑站在禦辇上,看着沈明堂、耶律斐、沈明芙三人由胭脂、曲水和流觞幾個陪着也在人群中朝着他們招手呢。
沈明珠笑了笑,朝着他們揮手,鳳箫染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明堂。
沈明堂穿着一身細麻布的青衣,整個人明朗俊秀,有一種獨特的書卷氣,在浩蕩的人群裏,卻一眼就能讓人認出來。
她不禁心跳加速,手心都出汗了,她也朝着沈明堂揮了揮手。
沈明珠看着那上面穿着女帝朝服的女孩子,原本刁蠻任性,有些蠻不講理卻也天真爛漫的女孩子,經曆了這麽多的變故,如今已經美麗大方,堅韌無比了。
人,都是會長大的啊,經曆過風風雨雨,最後才見到了彩虹。
而彩虹出來的時候,他們本身,也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引人注目。
禦辇已經緩緩駛過,鳳箫染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回頭去看沈明堂,癡癡的凝望,似乎忘記了身在何處。
沈明珠忍不住提醒她,“陛下可小心了,莫要栽下去。”
鳳箫染臉頰微紅,忙笑着移開了視線,然後和周圍的百姓們招手緻意。
沈明珠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麽最終還是沒有說,有些事情,隻有當事人自己做決定才是對的,别人覺得的好,卻未必适合他們。
禦辇回到宮裏,鳳箫染已經讓人備下了豐盛的宮宴,沒有外人,隻有鳳箫染和沈明珠、蕭閑等人,另外還有丞相等幾位高官作爲陪客。
沈明珠和蕭閑自然要先去洗漱更衣,很快沈明堂等人也入宮了,各去沐浴更衣,一切收拾停當,然後在沈明珠和蕭閑暫住的殿内會合。
沈明芙很是激動,一見到沈明珠就跑過來,“姐姐,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你和姐夫真是太神速了。”
耶律斐卻眼神有些飄忽,似乎有什麽心事的樣子,沈明珠也沒有過問,少年的心事總是讓人難以捉摸的,她不是他什麽人,自然沒有那個義務管他的青春期。
她笑了笑,讓沈明芙不必拘束,好好玩玩,又問她寫信沒有之類的,然後對沈明堂道:“哥哥可見過女帝了?”
沈明堂倒是已經不害臊了,大大方方的,“在大街上結果了。”
那就是沒有私底下見過。
沈明珠笑了笑,“咱們去赴宴吧。”
她和蕭閑領着諸人去了禦花園,鳳箫染讓人将宮宴擺在那裏,因爲是小規模的會友宴,所以不是特别正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