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耶律斐的手朝着外面堂屋走去,不過卻沒有直接走到門口,而是朝着東次間道:“可将人帶來了嗎?”
有丫頭回道:“已經到了。”
麗娘就拉着耶律斐的手,走進了東次間,“小斐,娘不會虧待你的,你心儀的姑娘就在這裏等着你,随時都可以屬于你,你是想現在占有她還是等事成之後呢?”
她說得那麽理所當然,沒有一點羞恥,就好像在說送一件衣服那麽平常。
耶律斐的臉卻一下子漲紅了,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擠壓到了臉上來。
隻見對面是一張黃花梨的架子床,那床/上挂着喜慶的紅紗床帳,床帳上是精美的雙面繡,一面是鴛鴦戲水,一面是連年有餘。
讓他僵住的自然不是這床帳子,而是在床裏的人,一床單薄的素色的單子蓋着一具柔美的胴/體,床單隻蓋到她的胸口,肩頭、頸項、胳膊全部都露在外面。
那晶瑩的雪膚在紅紗的映照下似乎比身上的素色床單還要雪白,微微起伏的胸口,柔美精緻的鎖骨,線條優美的頸項,以及那纖細的皓腕,都在他眼中點燃了熊熊火焰。
女孩子那滿頭的烏發鋪在雪白的床單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美麗,更加襯得她雪膚冰肌,美不可方物。
這女孩子自然就是被擄走的沈明芙了。
耶律斐看到她的時候驚訝得簡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立刻也明白這是他們抓來威脅自己的人。
他立刻就憤怒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抓她來做什麽?”
麗娘抿唇笑道:“我兒不必不好意思,娘知道你長大了,咱們組織裏的男人,過了十一歲就可以經曆人事兒了,你若是沒有喜歡的人,做娘的自然會安排人給你的。你既然喜歡她,那不妨就讓她伺候你吧。”
她一副暧昧至極的樣子,似乎深信耶律斐會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将沈明芙吃幹抹淨的。
耶律斐卻紅着臉,惱恨地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和她根本就是清白的,雖然對她有那麽一點好感,可她根本不适合我,你看她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我怎麽可能喜歡這樣幹巴的女人呢!”
說着他轉身就要往外走,“娘,我還得去完成任務呢,還是将她給送回去吧,免得被人發覺她失蹤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麗娘在他回身的那一刹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即卻又道:“我兒這是要憐香惜玉嗎?既然擄來了就斷然沒有送走的道理了。再說了她也算是個美人,我兒如果不喜歡,那自然可以賞給其他兄弟們的。你也知道他們……”
“夠了!”耶律斐突然回身逼視着她,冷冷地道:“若是讓我按照你們的計劃行事,就趕緊将她放了。”
麗娘定定地看了他一瞬,随即道:“你愛她。你愛上她了。”
她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耶律斐就知道自己根本瞞不過他們,在乍一看到她的時候,他的理智就已經不受控制了。